本日見過的趙三蜜斯,看著還不錯,樣貌心性都算上乘,可惜是個庶出,趙家後宅過分渾濁,若不然,倒是有些對她的眼緣。
“好,好。”胥老夫人連說兩個好字,拉著長孫的手,如何也看不敷。
也就是當時,他才曉得本相,得知他後半生多年的安閒餬口,都是堂弟換來的。
他依言上前,胥老夫人左看右看,看不敷,“如何又清臒很多,川哥兒,學業雖首要,可身子更金貴。”
他疾步跨進天音寺,與過往的和尚雙手合十見禮,熟門熟路地走到寺後的客房處,拐進獨立的小院子,執墨正巧出來,見到他,臉上一驚,然後歡暢地施禮,“奴婢見過至公子。”
一名官家蜜斯,陪嫡母出行,竟然會隨身備著火摺子和鹽巴,另有防身的利器,乃至連衣服都會多穿一套。
他點下頭,胥良嶽笑得內疚,歡樂之情溢於言表。
半年後趙書才被外放出京,宗子送其到差,路途中遭受山匪,百口罹難,無一活口,死狀慘不忍睹,收屍的官兵都嚇得半月吃不下去肉菜,唯嫁入段家的趙燕娘獨活,皇後孃娘可惜,憐其孤苦,念及已逝的鳳來縣主,將趙燕娘也認做義女,封為安山郡主,享公主俸祿。
如此結局,讓人非常唏噓。
胥老夫人高低將孫兒一打量,嘴裡喃喃,“川哥兒,讓祖母好好瞧瞧。”
身後,本覺得統統成空,誰知前幾日俄然從家中醒來,回到幾十年前,他立馬要求父親,讓他回閬山讀書。
此生統統的事情都和宿世一模一樣,唯獨趙家這平空多出的三蜜斯。
安山郡主挑中的人恰是本身。
世人都覺得安山郡主會得寵,冇想到皇後並不計算,還是恩寵有加,乃至在二皇子繼位成新帝後,更加尊榮,太後常召她入宮相陪,乃至放言天下男兒,任其遴選為婿。
“孫兒曉得。”
宿世,皇後孃娘看中趙家,先是封趙家長女為縣主,厥後一起汲引趙家入京,趙家風景,一時無人能及,京中貴夫人們都猜想,皇後孃娘看中趙鳳娘,想將她許給太子為正妃。
胥良川不知祖母所想,坐在胥老夫人的下首,不一會兒,出去另一名公子,白袍綸巾,儒雅暖和,恰是胥家二房的公子,胥良嶽。
他站在花籬的邊上,青衣墨發,身姿如竹,長身玉立,清臒的麵龐更加的冷峻軒昂,有著墨客的儒雅,也有智者般的淡然,胥老夫人大喜,甩開老嬤嬤的手,快步走出。
趙鳳娘與太子出雙入對,不避外人,大家樂見功德,誰知皇後孃娘下旨將趙鳳娘許給堂弟,堂弟彼時高中探花,出息無量,因為此事,遲遲未能授官,閒賦在家,結婚後,與趙鳳娘並不靠近,伉儷相敬如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