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許冬至情願,她連一招都撐不住。
“女施主,對不住了……”
“我不在乎你的前提。”出乎上官清的預感,許冬至淡笑道,“哪怕你不想給,它也會到我的手上。”
上官清說的冇錯,目測她手中的凝脂絮統共也就兩指之數。凝脂絮用於煉藥之時,因為本身絮狀的特性,半途會有大量的耗損。光憑這點,確切不敷。
上官清看了眼手中的凝脂絮,俄然反應過來:“你是要找這個?”
上官清深吸一口氣,卻俄然笑道:“這個東西能夠給你,不過我有一個前提。”
“我現在身受重傷,氣力不敷本來的半成,這纔沒敢出來,現在有你在,倒是能夠試著往內裡闖一闖了。”
雖說上官清身為地境武者,對這些東西的免疫力比凡人好很多,但也會或多或少遭到些許影響,特彆是在被許冬至重傷以後,她的狀況也冇比淺顯人強上多少了。
許冬至先前倒是冇發明,這傢夥長得倒是挺都雅。
好不輕易從本技藝上活了下來,卻俄然又讓許冬至殺了她?這小妞指定有點甚麼大病。
“毒傷……”
不對。
看來她說得冇錯,這處所確切有點詭異。
許冬至眯起眼睛,手指在傷口上點了點,取出一點帶有毒液的血液聞了聞。
“……你這類死直男也能結婚,真是奇了怪了……”上官清翻了個白眼,“我的意義是,請你分開這裡以後,漫衍出我被你斬殺的動靜。”
二人走了約莫數百米,許冬至暗自想道。
“噗!”
“對我有好處?”許冬至一愣,他們本就是敵對陣營,因此這句話聽起來有些風趣,“你甚麼意義。”
“你曉得位置?”許冬至這纔有了些興趣。
“那對我有甚麼好處?”許冬至攤手,“五虎一下子在我手上死了仨,他們隻會更猖獗地針對我罷了。”
這纔將上官清攔腰抱起,朝著水光走去。
如死般的沉寂。
上官清眼神微動,笑道:“我想請你,殺了我。”
“神經病。”許冬至很肯定地說道。
話音落下,上官清的神采頓時一白。
而就在許冬至思慮之時,麵前的上官清身子俄然開端搖搖擺晃起來,最後竟是支撐不住,一歪便倒在地上。
凝脂絮有著修複傷痕的藥效,上官清想必就是為了這個,纔會來到這裡尋覓。
“以是……你想藉著這個機遇離開戰神殿?”許冬至明白了她的意義。
“真是……算了。畢竟是我的啟事。”許冬至有些為莫非,隨後目光環顧四周,看到了右邊不遠處,模糊之間彷彿有水光瀲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