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彥也下車了,靠在車邊,看著司機幫我把行李箱從後備箱拿出來。
君彥悄悄一笑,將寒氣嗬出,撲在我的耳朵上。我的身子漸漸的酥軟,緊緊的攥著君彥的衣服。
“勸我?你覺得你是誰啊?!不就是被人包養的婊……”
“我長冇長耳朵你看不見嗎?!”對著他怒道,我的眼神如果能殺人,我就把他的脊背戳出兩個洞穴來!
君彥的臉又變了,車廂裡的溫度劇降,我渾身凍得一顫抖,下巴又被他狠狠的給掐住了,但是此次,他卻不讓我看著他,而是將我的臉掰著側著對他。
“不……”我低聲的說著,聲音卻帶著幾分嬌柔,我被本身的聲音嚇得當即噤聲。
“小東西,要好好的聽話纔是,你本身歸去?今晚想成為鬼的食品嗎?”看我不說話,君彥停止了對我耳朵的調戲,輕聲道,我冇有說話,皺著眉,感覺這類感受真不好。
熟諳的香味鑽入鼻翼,我扭頭,便看到了身側的君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