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他走進辦公室,她放下藥箱,主動走過來想要幫他脫衣服,唐墨沉側身避開。
身上中一槍他都不會皺一下眉頭,如何會怕注射?
明天他套得是一件修身的玄色襯衫,比起他常日裡的戎服,更顯得貴氣實足。
她已經不是孩子,今後他必須重視分寸。
“你又不是甲士!”
“我能夠吃藥。”
男人的呼吸緩緩靠近,終究唇觸上她的頰,感受著他的碰觸,裴雲輕的心跳越焦炙了數分。
唐墨沉皺眉,“冇有需求。”
“還等甚麼?”
“好。”
“對啊!”裴雲輕晃晃手中的注射器,“我要幫你注射消炎藥。”
無法,裴雲輕隻好退到桌邊,翻開藥箱做籌辦,捏著無菌手套轉過身,就見唐墨沉正解開襯衣的第二顆鈕釦。
裴雲輕忙著取出無菌手套戴上,走過來幫他揭開紗布。
“我本身來!”
“那……小叔親我一下,就算是給我蓋印。”
“消炎藥必必要用夠一個療程才行。”
“那你乾嗎不敢打!”
電梯達到。
小叔解衣,那一幕實在是養眼!
有她的經心醫治,再加上他遠勝於凡人的癒合才氣,傷口比起明天已經較著好轉,措置起來也更簡樸,不過兩三分鐘,她已經幫他把傷口重新包紮結束。
“我是你叔叔!”
恐怕本身的慌亂會出售本身,裴雲輕忙著垂下眼瞼。
她的皮膚香軟非常,讓他忍不住想要更多,微抬臉,他的目光情不自禁的落在她的唇……
“胡說!”
唐墨池轉過身,解開皮帶。
鬆開她,唐墨沉大步走出電梯。
叔侄親一下臉或者不算甚麼,但是嘴唇那是戀人的專利,他如何能夠有這個非分之想?
“我要小叔給我發個軍功章!”
感受著男人的溫存,裴雲輕揚起唇角,“既然我立了這麼大的功,小叔是不是要嘉獎我?”
“脫褲子?”
“啊……冇甚麼……”
“小叔但是男人,不能說話不算話!”見他還在躊躇,裴雲輕主動揚起小臉,“我不管,我就要小叔的軍功章!”
白淨苗條的手指,捏在玄色衣衿上,樞紐彎起的角度標緻的冇法描述,跟著他的行動,衣釦一顆顆疏鬆,襯衣衣衿主意向兩側滑開,男人精乾的胸口也隨之一點點地透露在裴雲輕麵前……
裴雲輕不由地失了神。
讓一個小丫頭在屁股上注射,這實在有點難為情。
唐墨沉輕吸口氣,彎下身來。
“現在脫褲子!”
將襯衣搭上椅背,唐墨沉側身入坐,見裴雲輕還站在原地,迷惑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