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個字從她口中吐出,熟稔的彷彿是經年的朋友,他們甚麼時候熟諳的?竟然這麼熟了?
艾慕吧唧吧唧嘴,揉了揉眼睛,隻感覺這一覺睡得太不舒暢了,腰痠背疼的,等她完整復甦過來的時候,人差點跳起來。
司君昊眼皮動了動,眉心皺了下,然後緩緩展開眼睛。
“你之前學過開車?”司君昊俄然問道。
是啊?
“艾慕!”他忍不住開口道,“你是不是常常被人賣了還給人數錢呢?”
重新把俞文清的外套披上,她輕手重腳的走出病房,看到內裡冇甚麼人後,一個閃身,進了司君昊的病房。
不對!彷彿有那裡不對?!
“你方纔說甚麼?”司君昊眉心緊皺。
見她眼中透暴露後怕,俞文清小聲抱怨:“都說他冇事了!”
一室敞亮!這病院裡的護士真是越來越蠢了!竟然連窗簾都不曉得拉上嗎?
甚麼東西?毛毛的!他嚇了一跳,右手猛地一抬,側頭望去。
艾慕瞪了他一眼,食指放在唇邊做了個噤聲的行動,然後拉著俞文清走出病房。
這睡姿實在是不雅,更彆說艾慕的嘴角處另有著可疑的亮光,而半邊臉上還帶著因為趴著睡而留下的道道印子。
最後一字吞進肚子裡,俞文清挑了挑眉:“放心吧,他不會的!實在貳心腸挺軟的。”
“好好好!你聽大夫的話從速去歇息去!”俞文清這麼說著,卻底子冇往內心去,用手按住她的肩膀,不顧她的抗議把她推動病房,催促她快點去睡覺。
司君昊的眼球轉了轉,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嗯。”
俞文清差點冇把眸子子瞪出來,就司君昊阿誰大冰山普通的臉,再加上傳聞中間狠手辣的手腕,如何也跟人好搭不上乾係吧?他隻不過是隨口那麼一說,艾慕這小女人還真信了!
艾慕脫下外套爬到床上,牆上的時鐘顯現已經是將近淩晨四點,她翻了個身,想要睡覺卻如何也睡不著。
病房裡,除了微小的呼吸聲,就是滴滴響的儀器聲,她輕手重腳的搬了個椅子放到病床前,坐下,兩隻胳膊放在床沿上,雙手托腮,一邊看著司君昊一邊想,他醒來看到她這麼知心的守著他,必然會很打動吧?
“呃?有事嗎?”艾慕迷惑的轉過身來。
艾慕眨眨眼,站起家來:“司先生,我幫您去叫大夫過來。”
打動之餘,再加上她昨晚對他的拯救之恩,像他這麼軟心腸的人,必然會好好表示下感激,或許明天就會把屋子給她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