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跟你們籌議個事兒?”
留著老帳房先生和四個大漢用飯,飯桌上幾小我滴酒不沾,說是家屬有端方,出來辦事不準喝酒。
看到老劉佳耦坐在炕上一聲不吭的模樣,劉大雙不由笑了。
按他的設法,弄點硝化纖維素,直接爆破,但太嚇人了,還是低調點吧!
“先擱院兒堆著唄!”劉玉虎不經意地說。
“想想招吧,不可先弄燃燒把地燒熱了,歸正大甸子上有的是蘆葦和草。”劉大雙不想操心了,交給老劉去煩吧。
“要不先在院裡搭個棚子對於一下?”
“行,大雙,你說在哪兒圈哪?”劉玉虎也想明白了。
很快,姚平治的資訊也到了,一輛雙套馬車,坐著的是阿誰瘦瘦的帳房先生,緊緊跟著四個精乾的青衣男人。
真如果日俄打起來了,俄軍供應不上了,他這裡一大群牛羊,俄軍不來搶纔怪了。
“那你就聽大雙的,麻溜兒去圈塊地。”孟氏插了一句。
真冇想到,阿誰不太愛言語的大爺還是個逃兵,在朝鮮跟日本人還乾過,固然輸了,但起碼是見過血的人,上陣不膽怯。
“不可,我估摸著,王掌櫃的皮子這兩天也要送過來了,到時候你還往哪兒放?”
孟氏把貂皮大衣穿上了,可坐在車上怕整埋汰了,脫下來抱在懷裡。
“你又圈地乾啥呀?”劉玉虎不解的問。
孟氏把他拽住了,笑著說:“明兒個你們爺幾個跟我回趟孃家,孩子他幾個舅現在冇事,叫過來乾就行了,給啥人為,遲早供兩頓飯,早晨在西頭那屋歇著不就行了。”
劉大雙悄悄敬佩姚家人的目光及薄弱的財力。
“開春朝廷就準予漢人開荒了,我們圈這麼多地,多少也要報上個一畝兩畝的,不送點禮,人家按實際收,我們不很多出很多銀子!”劉大雙解釋道。同時,臉可貴的有點紅。
“你爸這車多埋汰呀,哪兒哪兒都是灰!”孟氏一副氣鼓鼓的模樣。
合約、收據都帶齊了,金飾盒訂一萬個,木梳訂二萬把,定銀也帶著,烏黑的五百兩紋銀及二千五百輛銀票,要求四月之前交齊貨色。
“都送啥?”孟氏謹慎問了一句。
“蓋屋子冇法蓋,先挖個地窨子對於幾天吧!”
“你姥爺野生了羊,明天疇昔抓兩隻宰了,隨便給點錢就行。再看看村裡有殺年豬的,買上兩片不就結了。”孟氏乾脆利落。
這但是馬隊,普通行軍小半天就能殺到靖安。
孟家村離靖安也就十幾裡路,馬車跑的快,一會兒工夫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