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射而來的劍氣被扭曲的空間吞噬大半,殘存的劍芒仍將宗祠屋頂掀飛,供奉先祖的鎏金香爐轟然炸裂。
三十裡外俄然傳來囚牛降落的號角聲,正在崩潰的邪靈脩士齊刷刷僵立當場。
龍台一背後幽藍鬼火驀地暴漲,卻在觸及黑洞的頃刻化作青煙消逝。
葉不悔身後的魔像虛影俄然仰天吼怒,八隻手掌同時捏碎星核。
三十裡外模糊傳來第三次號角聲,音波掠過之處,破裂的鎮魂燈殘片俄然蒙上暗綠色銅鏽。
他們的血肉如同熔化的蠟燭般墜落,在空中凝成通往葉族祖地的赤色途徑。
"明月!"葉凡的斷喝帶著金石之音。
渾沌風暴以她為中間轟然分散,所過之處空間如琉璃般片片碎裂。
葉凡俄然按住鎮嶽劍的龍吞口,劍柄末端鑲嵌的天道石出現微光。
"十萬年了,葉族還是隻會用這些偷天換日的小伎倆。"
葉明月會心咬破舌尖,含著至尊骨精血吻上葉不悔眉心。
血河老祖趁機將整條左臂插上天縫,噴湧的血水刹時染紅十裡地脈。
葉凡嘴角溢位一縷金輝,手中鎮嶽劍俄然崩出裂縫。
"就是現在!"龍台一狂笑著捏碎最後三枚龍骨釘,釘尾纏繞的怨魂化作黑煙滲上天脈。
劍鋒掠過龍爪鱗片激起的火花,在夜空中炸開連綿千裡的赤金閃電。
葉凡驀地轉頭,發明葉不悔周身的渾沌之光正在變淡。
葉明月俄然按住眉心至尊骨,月紅色光紋順著足底伸展,竟在祖地核心結成環狀星鏈。
葉凡按在鎮嶽劍柄的手掌微微發顫——那些青銅碎片擺列的圖案,竟與天道典扉頁的忌諱之陣完整重合。
葉不悔俄然在琉璃樊籬中伸直成團,臍下三寸迸發的渾沌之光穿透樊籬,在她身後凝成八臂魔像的虛影。
當第七步踏碎龍爪虛影時,鎮嶽劍剛好刺中龍九掌心逆鱗。
葉不悔的清喝聲帶著金屬震顫,疆場殘留的劍氣與血霧轟然坍縮成無數藐小黑洞。
血河老祖收回淒厲慘叫,半截身子被音波削成白骨,倉猝化作血光遁上天縫。
魔像每隻手掌托著的坍縮星核都在猖獗扭轉,逸散的氣味讓疆場合有人如墜泥潭。
這聲波掠過之處,青銅鎮魂燈殘骸儘數浮空,在葉不悔周身凝成某種陳腐儀軌的陣基。
葉不悔緩緩懸浮至半空,臍下渾沌之光凝成蓮花狀光繭。
間隔比來的十二具毒火龍骨刹時汽化,龍台一赤金龍袍上的九爪紋飾儘數崩斷,暴退時噴出的龍血在空中凝成冰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