摺疊桌不大,幾個盤子都有些裝不下,清蒸海鱸魚,紅燒黑鯛,清炒空心菜,炒土豆絲,地上另有一電飯鍋的石九公燉豆腐湯。
把手裡的西瓜吃潔淨,擦擦嘴,說道:“親兄弟還明算賬,我們一人算一份,釣具是我借的,算一份,釣位是我選的,算一份。”
“嬸子,我還得問問你,早晨啥時候退潮?”
那邊退潮後滿地淤泥,內裡各處都是寶,蛤蜊、血蛤,蟶子等等是最常見的,也有海螺、螃蟹、扇貝。
“你不是彆人,我不想占你便宜。”
阿青把他當哥,他也把阿青當作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你說啥我都不要。”
阿青喊道:“我從家裡出來是一點十來分。”
阿青還是點頭:“不對,不對。”
阿青撓頭:“啊?”
西瓜較著放在井水裡浸過,吃起來挺涼的,吃了好幾塊,吳安將分好的錢拿出來,遵循他想的,魚是一起釣的,那此次就平分,今後再遵循進獻來算賬。
他不是臨時起意的。
“鐵盒子裝不下,到時候媽買個保險櫃放家裡。”
阿青點點頭。
“我不睡不就行啦。”
“快吃,快吃。”
“這事,你能夠和你媽籌議籌議。”
阿青笑道:“媽,就這點錢不至於吧。”
阿青看到這麼多錢,喊道:“哥,你乾啥呢?”
兩百塊錢拍在桌子上。
“我冇聾呢。”
“改天我和哥還要趕海垂釣呢,這麼個鐵盒子,估計裝不下我賺的錢呢。”
工具:趕海夾子(+)。
這錢和彆的錢不一樣。
“彆冇撿到甚麼海貨,把本身送給大海了。”
兩條魚,兩盤蔬菜吃的潔淨,魚湯也隻剩下半鍋,吳安吃完,舒暢的打嗝,然後就是犯困。
吳安幫著清算。
冇多久,李娟的聲音從廚房傳來:“清算清算桌子,用飯了。”
當時他也很眼紅,感覺老天爺不公允,如何就不是他發明,那樣便能夠大賺一筆,用不著跑路。
彆看她說的不客氣,可內心歡暢著呢。
吳安聽得沉默,誰說阿青傻的。
“先賺來給媽看看。”
“我籌算帶著阿青去灘塗地趕海。”
幫著清算碗筷,藉著阿青牆上的鐘看了時候,已經是早晨八點半,打著哈欠告彆,迷迷瞪瞪的回到家,倒頭就睡。
桌子上的菜,緩慢的變少。
他抓起桶裡的夾子。
兒子長進要贏利,比啥都強。
“我都說了不要錢。”
這一覺,他夢到很多,兩世膠葛,翻來覆去,夢中,阿青不竭喊他,明顯就在跟前說話,還是“哥,哥,哥”的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