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天然,我家錦歡,天然是極好的!”
莫說配個這蘇錦歡,配個公主,都是綽綽不足的。
即使你江疏影仗著身份職位比我高,在這找茬又如何?
“是是是!”李婉清忙不迭的點頭。
但還是有些不斷念:“那剛纔我一口一個安兒,你為何不辯駁?”
或者說,是對陸今安莫名的自傲?
果不其然,這蘇錦歡,真的心悅他家安兒。
按理說,父母之命,媒人之言,本日李婉清來議親,現在卻跳過江疏影,直直的扣問蘇錦歡。
俗話說的好,子肖母,女肖父,這陸今安,怕是也像極了這李婉清。
李婉清隻得忿忿分開。
“我本覺得,來的是將軍府的人。”
李婉清唇邊笑意加深,心中,更是衝動萬分。
甚麼環境?她順從安兒的誌願,前來議親,本來看蘇錦歡的反應,本覺得是板上釘釘的事。
李婉清心中更加對勁,說話也更加猖獗。
蘇錦歡也憋著笑,待李婉清分開,她才終究嬉笑出聲。
這麼一鬨,江疏影也瞧出來了,蘇錦歡是成心為之。
再如何傲岸又如何?再如何看不起她安平侯府又如何?
無法,她還冇法辯駁。
這般想著,江疏影看李婉清的神采,勉強擠出幾分馴良。
隻是,男方來議親,她嗆兩句也就罷了,錦歡這般戲弄,若被李婉清傳出去,怕是會落得個不好的名聲。
她兒子是誰?
不爭饅頭爭口氣,就算純為了噁心江疏影,她也要讓蘇錦歡嫁出去。
“陸夫人還是謹言慎行的好!”
不料,下一秒,蘇錦歡語出驚人。
江疏影這話,看著客氣,實則倒是暗諷李婉清如許的,來相府得遵循端方遞上拜貼纔好。
看李婉清灰溜溜的分開,是真的冇忍住。
“若未曾,不若找個光陰,與我家安兒相看。”
江疏影倒是強忍著,冇有發作。
聽到李婉清再誇蘇錦歡,又因為想和李婉清拉拉乾係,以是江疏影接話道。
李婉清征愣一瞬,確是很快反應過來,擠出一個笑:“錦歡真是愛談笑,安兒,就是我兒陸今安,安平侯府的世子。”
臨時非論那陸今安是何品德,就現在的安平侯府,何德何能,能讓她的錦歡下嫁。
“我家錦歡,自小錦衣玉食的長大,過不得苦日子,不會下嫁!”
本日,她定然要替江疏影出口惡氣。
“不若,本日就將婚事定下來,如何啊?”
“依我看啊,你們二人,郎才女貌,最是相配,乃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她未曾推測,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這李婉清還能說出議親的話,還真是厚臉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