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賜之物,實在貴重,我不便收!”
“還望崔大人不要放在心上纔好呢。”
蘇錦歡一五一十,將事情道出。
曹姑姑俄然峻厲:
“但有句話,你說的不錯,名琴配才子!”
“隻要曹姑姑,才配的上這焦尾琴!”
劉世豪無法隻得賠笑:“崔大人言重了,我千萬冇有質疑陛下聖裁的意義。”
“至於本日胡言亂語之事,也是一時被身邊這些下人勾引,給迷了心竅。”
本日,他正在府中呢,門房就來通報,說長寧郡主身邊的侍女求見,請他去一趟教坊司。
曹姑姑看向蘇錦歡,少女彷彿還因為她回絕,而略微有些懊喪。
很可貴的一顆赤子之心!
竟是強撐著麵子。
“不想,劉公子竟然拿出一把假的焦尾琴,還意欲向教坊司,要價五千兩。”
劉世豪卻口口聲聲,樂工乃是上不得檯麵的藝伎,這豈不是也在含沙射影的指射禮部。
崔秀彬固然一貫性子好,但是常常被其他五部開打趣,本就憋了一肚子火氣。
崔秀彬便也要分開了。
蘇錦歡俯身:“崔大人!”
公開欺負到教坊司,欺負到曹姑姑頭上,豈不就是不把他禮部放在眼中。
“固然是小廝的錯,但劉公子管束下人不善,又輕信勾引,一樣有錯。”
但有些大型活動,年事輕的撐不住場子,禮部還是要請這些白叟出場。
“曹姑姑是天下琴師之首,這焦尾琴,亦是天下名琴。”
崔秀彬,一下就把鋒芒,對準了劉世豪。
她看向蘇錦歡,這一次,帶了些彆樣的意味。
本來劉世豪都覺得事情要完了,不想,竟又半路殺出個崔秀彬。
曹姑姑被人氣的不輕,待人分開,她才坐下來。
“或者說,不是劉公子,是全部永昌伯府。”
蘇錦歡笑著相送:“崔大人勤懇,休沐之時,也在此秉公辦事,錦歡佩服。”
那但是焦尾琴。
崔秀彬也點到即止,不好把人獲咎的太狠。
帶著人高歡暢興的分開。
而曹姑姑,就算是崔秀彬,也要給她三分薄麵。
“我讓知畫請崔大人過來,是想讓崔大人評評理,劉公子說的可對?”
本來,她隻是看這長寧郡主聰敏靈秀,便想買相府情麵的同時,指導她幾句。
這長寧郡主,非常知心。
本日,尋了機遇,全都一股腦的宣泄了出來,對劉世豪提及話來,毫不客氣。
但是長寧郡主與禮部尚書一個意義,偏他又被人拿捏住了七寸。
蘇錦歡讓文琴去端了茶過來,給曹姑姑壓驚。
“本日,我隨曹姑姑來了教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