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樣不一樣,這鴨蛋可值錢的很,就是鴨屁股出來的我也能全吃進肚子裡去。”
吳三伯是吳四叔的堂兄,家中也是兩個壯小子,葉安安暗裡裡感覺,這吳家估計就是輕易生兒子。就像當代的有些雙胞胎家庭,後代就比較輕易呈現雙胞胎,這一大師子,估計都是被兒子拖窮的。
又是鬨堂大笑,不過當這些人嚐到鹹鴨蛋拌飯的味道後再也冇人嘲笑吳大頭了,因為他們也恨不得把地上的鴨蛋殼子全給撿起來舔一舔。
“吳老三,甚麼七丫,人家現在叫安安,葉安安,是不是這個名字啊?”
鹹鴨蛋的鹹味是粉飾不住的,能夠過不了多久就會有人去仿造安然鹹鴨蛋,葉安安有信心,短時候內不會有人做出這麼好的鹹鴨蛋來。
不管這些工人有多麼的不捨得,葉家的屋子還是有條不紊的蓋了起來,葉安安好幾次都看到工人把早晨的鹹鴨蛋偷偷的裝起來,然後就吃粗麪饅頭喝白粥,省下來估計是帶回家給家人了。
“吳大頭你是不是傻,雞蛋是雞下的,鴨蛋是鴨下的,都是從阿誰處所出來的,你竟然用嘴舔!”
“這名字纔像話嗎,平安然安,好名字。”
本估計破鈔一百兩銀子的葉家宅院,硬生生翻了一倍,幸虧這兩個多月葉安安賣了郝掌櫃三十萬顆鹹鴨蛋,入賬六百多兩銀子。
“安安丫頭啊,你家這如何在屋子裡做飯啊,到時候弄得到處都是灰塵,不好的。
一個滿臉絡腮鬍子的大叔改正道,這大叔是葉石頭的爹,大師都叫他石頭爹。不過葉安安不熟諳,五丫長了七年,見過的外人屈指可數,這二十多人裡有一多數她都是不熟諳的。
但這吳家一門滿是男丁,乾活是便利,可娶媳婦也是真費錢,辛辛苦苦一年買不了一畝地,入不敷出,不窮纔怪。
顛末這一個多月的發酵,葉家鹹鴨蛋已經傳遍全部臨安鎮,凡是給人送禮的,都得帶上葉家鹹鴨蛋,家裡宴客的,這鹹鴨蛋拌飯也成了一道能上桌的別緻菜式。
但這小丫頭犟起來幾頭牛都拉不返來,最後葉安安隻能承諾她,下次再做甚麼吃食,就以她一小我的名字冠名,這才讓她高鼓起來。
因為這安然兩個字,葉樂這小丫頭還跟她鬧彆扭,說鹹鴨蛋隻要兩個姐姐的名字,冇有她的,弄得葉安安苦笑不得,冠名個鹹鴨蛋有甚麼好爭搶的。
不過葉安安也提了要求,就是每個包裝的上麵必須在較著的處所寫上安然的標記。並且能夠奉告統統買鹹鴨蛋的客人,臨安鎮隻要郝家雜貨鋪以及郝再來酒樓纔有正宗的葉家安然鹹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