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明晚或後晚。”姚祺年道:“這兩天早晨我們都彆出去串門了, 林徒弟的車不能停太久。”
因為有宋明好載他一截,他到家時還不算晚,姚四海跟王乃雲也才從田裡返來。
“這麼多錢呐。”姚祺芳本來在一旁寫功課的,忍不住伸長腦袋看,一臉驚奇。
等姚祺田也返來,一家子坐到一塊以後,姚祺年才把三百塊拿出來。
整整三百塊。
宋明好下認識停了自行車,不曉得該說甚麼好。
林徒弟喜滋滋的接過錢,喟歎道:“大兄弟,你膽兒可真夠肥,普通人哪敢乾啊!”
“同道,感謝啊。”宋明好拍鼓掌上的灰,想走。
交完貨,拿到錢,姚祺年冇擔擱,回程路上又數七塊錢給林徒弟,加上先前六塊五的柴油錢,在運輸費上一共花了十三塊五。
王郢出產隊就是王乃雲的孃家,姚祺年聽過這處所, 村莊就在涇河沿岸, 發大水經常常被淹。
他們夜裡十點多解纜,淩晨三點多到江北市,林徒弟把卡車停靠在路邊,兩人在駕駛樓裡姑息睡到早上,等八點多姚祺年才聯絡上趙同五卸貨。
“對了, 明天大隊書記來過,告訴過完年要安排人去建船埠,一天三毛錢。”姚四海又道。
夏季天冷,一家子擠在廚房姑息吃晚餐,一屋子的唏哩呼嚕聲。
已經是臘月二十二,明天就是祭灶了,吃過晚餐,王乃雲冇睡覺,忙活著揉麪包餃子。
“阿誰,我、我先走了啊。”宋明好忙推快自行車,一個助跑,跳上去,腳蹬得緩慢。
晉江獨發, 製止轉載 姚祺年衝幺妹咧嘴一笑,撓撓她腦袋:“快,再給哥搬張凳子,哥快累死了。”
如許一想,建船埠對他們來講無疑是件功德。
這一個月內掙的錢比以往一整年掙的還多,他們能不衝動麼!
姚祺年也感覺少了, 跟著問:“在哪建的船埠?”
宋明好:“......”
姚祺年點頭,算盤推到一邊,直接給他們算筆賬:“趙同五前後加起來給我們四百,我們收稻穀花掉兩百一,找人脫殼花十塊,運輸費十三塊五,加上買秤五塊,另有其他瑣細花消,應當淨掙一百六。”
兩邊具是一愣。
不得不說,有些事男人天生在行,姚祺年固然冇上過自行車鏈條,但架不住他腦筋好,一手倒轉腳蹬,一手對鏈條,冇兩下就對上了。
姚祺年笑道:“行,過完年估計另有一車貨,等弄好了我去找你。”
“快過年了,能不歡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