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心法有禁製,除非你參透第一頁,不然打不開第二頁的。”琉璃解釋道。
本來,她竟然站了這麼久,肚子都向她抗議了。蕭久塵挪了挪有點發麻的雙腳,暴露一絲苦笑,還真是該死!
“天然是分品階的,此本《須彌心法》返璞歸真,乃是極品心法。”琉璃幾次感到了這本心法所披髮的氣味,緩緩說道。
七月的日光,炙烤著大地,氛圍滿盈著熱浪,火辣辣的。行走在太陽下的蕭久塵,冇感覺有多熱,呼吸吐納自在安閒,每個細胞因為陽光的津潤而歡騰起來,甚是舒暢。
“按事理說,金丹期修士隻要一千年的壽命。蕭遙子所披髮的氣味,早已油儘燈枯,除非……”
蕭久塵懷念地環顧著,熟諳著玄武堂的統統,也算是和爹爹再次有所交集。她就悄悄地立在陽光裡,冷靜地看著人群逐步散去,看著空空蕩蕩的園地,看著太陽漸漸西沉,像石雕一樣,一動不動。
極品心法?徒弟對她未免太好了吧。蕭久塵那裡曉得,旁人連此心法上麵的四個大字都看不清,何談翻開學習!
“明日,直接來玄武堂,和其他武徒一起練習。”
“我隻是讀出聲罷了……不過實在有些眼熟。”
看著遠走的蕭遙子,蕭久塵大聲喊了出來,“感謝徒弟!!”
“開啟《須彌心法》,必必要輸入充足的靈氣。我現在才瞭然,為甚麼蕭遙子會把此心法給你。”
“因為,隻要八卦琉璃的命定之人,才氣開啟《須彌心法》!”
本來這就是坐亦禪,行亦禪。
“……恩……”終究腦海響起了有氣有力的聲音。
看著本來空缺的頁麵,垂垂閃現出金色的字:坐亦禪,行亦禪,一花一天下,一葉一菩提,春來花自青,秋至葉飄零,無窮般若心安閒,語默動靜體天然。
琉璃印象中確切冇這本心法,不過瞧著這心法的材質有點眼熟,便淡淡收回了聲。“我雖不知此心法,但無毛病我曉得此心法的品階。”
感到著四周的靈氣顛簸,蕭遙子站在玄武閣前,靜如止水。靈氣不竭往廳堂飛去,垂垂地構成了陣陣輕風。鵠立在風中的蕭遙子,雙手背在身後,衣袖隨風微微浮起,內心暗道:多少年了,好久都冇感遭到如此濃烈的靈氣了,都快忘了這類沁人肺腑的滋味。最後一顆延年丹幾十年前就服下了,能在他大限將至之時,碰到蕭久塵,他已了無牽掛。踱步分開。
“心法也分品階呀?”蕭久塵驚奇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