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氣性大時,偶爾還敢挑釁下蕭浮生。
聽我說完,依娜方纔緊皺的眉頭又伸展開來:“你之前那麼幫我,我當然情願幫你。”
經此一劫後,我也曉得侍郎府不能再為我所依,嫡母、長姐、父親……個個都對我棄之敝履,也就看在蕭浮生麵兒上,纔沒將事情做得更絕。
我二姐名喚沈詩雨,比長姐小兩歲,與我同年,隻比我大上三個月。
我與依娜已稀有月未見,婚宴上她蒙著蓋頭,我也冇不算見著她。
不管我願不肯意承認,蕭浮生都是現在我獨一的庇護傘。
我悄悄點頭:“不要在王府提起這件事,對你我都不好。”
依娜搖點頭,苦笑一聲:“我帶著臭名嫁過來,就是為了複仇,冇有甚麼風險,是我不能接受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