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過程本是很痛的,但蕭浮生卻一聲未吭。
蕭浮生用手按著肩膀,一邊動了動脖子,一邊走了出去?
“哎!”我眼疾手快地將藥放在一邊,“做甚麼?你身上另有傷。”
“冇有。”蕭浮生搖點頭,可他臉上那些傷口,清楚血漬都乾枯了。
這對他而言,的確是小傷了。
“我並非是怕你怪我,”我垂了眸子,“罷了,此事前不提了,我會去找凝月學易容的。”
“車到山前必有路,”蕭浮生靠近了些,盯著我的眼睛道,“歸荑,我不怪你。一來這件事的確不止你一人之過;二來事已至此,怪你冇有任何意義。事情產生後,我們要做的是儘快挽救。當然,找到題目地點,也是很首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