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輕舉妄動,隻能任她把我帶著走了。
她帶我從另一側逃了,出了冷巷,又用那木片在我脖子上敲了敲:“你是哪家的細作?”
籌辦好木片後,我們便不安地等著。
我歸去時,那些女子看到我的模樣,又嗚嗚地哭了起來。
“這……”那女子有些躊躇了,“但是我……”
“不敢?”我壓著內心的焦急,耐煩安慰,“不敢,你們就會像我剛纔一樣,被拉出去,平白被人糟蹋。被賣到青樓後,還要被更多的人糟蹋。”
“彆哭了,”我輕聲安撫道,“不出兩日,他便會將我們賣到青樓,我有體例能帶你們逃出去,但是需求你們共同。”
不知為何,聽到我問,凝香的神情變得有些奇特,眸子子轉了幾轉道:“嗯……這個事情,還是等夫人歸去後問將軍吧。”
應當是這些男人籌辦的,我們被送去青樓之前,會給我們洗漱一下,換身衣服,如許才氣看得疇昔,從而賣個好代價。
她能在短時候內拿住我,申明工夫很好,想要劃破我的喉嚨,應當也是輕而易舉的事。
待那男人昏倒了,我們又一同出去,那些女子也遵循我說的,拿著木片去劃人了。
“說話!”見我不答,她的木片又往我脖子上按了按。
她搖了點頭,又點了點頭:“我叫凝香,是凝月姐姐帶出來的。”
我將衣服和頭髮理好:“我冇事,我這裡有些毒藥,隻要劃傷他們,他們便會昏倒,我們就能趁機逃出去。”我走到門口,掰下一片那襤褸木門上的木片,“你們一人拿一個這個,我塗上毒藥,等會如果有人來,我先脫手,你們便衝出去,見著人便劃。”
“問蕭浮生?”我一時候摸不著腦筋,凝香卻不肯再說了,拉著我便走了。
“凝月?”我一愣,“凝月來這兒了?”
凝香點點頭:“夫人,你先跟我暫避幾日,過兩日,凝月姐姐會來接你歸去。”
我腦筋地緩慢地思考著,俄然靈機一動,反問她道:“你呢?你是秦明隱的人,還是蕭浮生的人?”
“我……”我一時不知該如何答,我現在摸不準,她到底是秦明隱的人,還是其他的人。
她忙舉起手道:“夫人,我是將軍底下的細作。”
我哭著指了指屋裡,冇有多說。
我身上還留著那股濃烈的血腥味兒,此前過分嚴峻,我也顧不上,現在鬆弛下來了,聞著這味道,真真是令人作嘔。
“彆喊,”那女子輕聲道,“跟我走。”
其他女子正啊呀啊呀地劃人,也底子冇人重視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