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師行至中午,也離第一座城不遠了,但因軍中有很多傷兵,便決定當場歇息一下,吃些東西。
我正思考著,便聽到秦明隱高喊的聲音。
“他在哪兒?”我有些警戒地問,“就算便利,也不必走這麼遠吧?”
秦明隱又微微一笑,俄然繞到我身後,我還冇反應過來,匕首便已被他奪了去。
約莫跑出了雄師隊的視野後,秦明隱又吹了聲口哨,喊了一匹馬過來,二話不說將我拋在了頓時,奔馳而去。
“你大可嚐嚐,”秦明隱攤開雙手,“但我建議你想清楚,前次吃過虧,你還不曉得,我做甚麼都會策劃好久嗎?”
我拔出匕首,撤開與他的間隔,萬分謹慎地盯著他。
我感受呼吸不暢,咳嗽了幾聲,又引得胸腔一陣抽痛,看模樣是震出了些內傷。
我本來隻是想看看其他傷兵的環境,因為傷重的將士多數留在了遠城,以是軍醫也大部分在遠城,隨軍的隻要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