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羊角坡旁等了約一刻鐘,秦明隱才呈現,還是那副黑衣蒙麵的打扮,但我認得出他的眼睛。
“莫非是凝月?”我一邊問,一邊拆開了那信。
我對小巧道:“你去找凝月,將送點心人的樣貌描述給她,看能不能尋到。我也會沿路留下暗號,如許就算我最後不是在羊角坡,你們也能找到我。”
“我曉得,”凝月打斷了我,“夫人放心,陳舒的下落,我會替您去尋,您在王府放心等動靜便是。”
“不會,”小巧搖點頭,“姐姐從不以這類體例傳信,都是我去采買時,口頭奉告。”
我心中一震,他竟能將眼線安排到王妃身邊,當真可駭。
小巧道:“彷彿是王妃院裡的,冇見過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