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芙跟他接連在內裡跑了幾日, 這日月事來了,身上懶怠得很,不想出門, 也不想動筆墨, 便懶懶地倚在引枕上玩孔明鎖。
唐芙說著把僅剩的本身不會的幾個拿了出來:“彆的的我都會了,隻要這幾個拆開以後複原不了了。”
本來那些完整的冇有拆卸過的,並不是她冇玩兒過,而是她已經研討透了,又重新拚歸去了。
傅毅洺對她的每件事都放在心上, 跟她結婚的日子雖不長, 但略一想就明白了她為甚麼懨懨的, 嘴上固然冇說甚麼, 暗裡裡卻叮嚀廚房給她籌辦了些益氣補血的食材, 生冷寒涼的這幾日一概不準上。
唐芙卻道:“這個我已經會了呀。”
王重天手上行動一頓:“都會了?”
話剛說完,就見王重天俄然加快了速率,剛剛纔拚了一半的孔明鎖轉眼就在他手裡規複原樣了。
眼看著他的手都要碰到房門了,卻又想到甚麼,收了返來,輕咳一聲,老誠懇實地敲了門。
王重天嘿了一聲:“我是冇鼻子還是冇眼睛啊?有這麼嚇人嗎?”
“……多長時候學會的?你不會是訂婚時候就把孔明鎖當作定情信物給人家了吧?”
他還不肯定那丫頭是不是真是這方麵的料子呢,就先把壓箱子的寶貝都送出去了,萬一轉頭一看不是,那豈不是虧大了?
有的傅毅洺解開又複原了,有的則死活拚不歸去,終究放棄了。
王重天這才嗤了一聲,把那孔明鎖拿了疇昔,又看了幾眼,道:“不對啊,你不是忘了體例,是當年壓根就冇拚起過這個。”
那他八成績是趁他媳婦睡著了偷偷跑出來的,不然冇準就瞞不疇昔了。
不對!
他又換了個彆的:“那這個呢?”
話裡話外都說傅毅洺朽木不成雕,爛泥扶不上牆。
誰知傅毅洺卻一本端莊地接了一句:“我夫人就是天仙!”
她的琴棋書畫都很不錯, 但若論凹凸, 書纔是最好的,畫次之。
傅毅洺:“……”
“看清了你也記不住,等你記著了你夫人都睡醒了!走,帶我去你府上,我要見見你媳婦。”
傅毅洺這才排闥走了出去,見他正忙,便倒了杯茶放到桌上,然後溫馨地站在中間,不言不語。
他說著抬起眼皮看了傅毅洺一眼:“傳聞你對你夫人非常寵嬖,難不成……她對這些有興趣?”
他順手拿起那孔明鎖中的一塊,在桌上悄悄敲了敲,問道:“你這是幫誰問的?”
唐芙在羅漢床上玩孔明鎖的時候,他就在中間陪著,等著她碰到不會的來問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