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女對著李花兒笑笑,又對身邊的獵狗道:“去。”
李花兒聞聲這話,頓時記起來了峽村這個名字為甚麼那麼耳熟。
說罷,兩個小女孩兒肩並肩,帶著那隻顯得有些慵懶的獵狗,向著竹林的方向去。
李花兒答道:“不拘甚麼抓些活物,也好去縣裡賣了。”
李花兒被她念得有些頭疼,笑道:“我是清河村人,我叫……”
峽村離清河村固然遠一些,但是這類關聯自家村莊某戶人家的動靜,凡是也就是兩三天的工夫,便能傳得很遠了。
峽村?
李花兒笑道:“我叫李花兒,不是鄭家的人。”
嶽芳實在是一個話很多的人,不過李花兒倒不感覺她聒噪地惹人煩――大抵還是因為她是峽村的人,方纔又對張氏透暴露的憐憫吧。
藏起來了?隻怕是不曉得賣給哪個了吧?
鄭家是清河村的獵戶,李花兒見過他家最小的女兒,對其彆人就不熟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