帷帽下,杜雲彤勾了勾嘴角,道:“我是承恩侯府的嫡長女,更是奉了當今太後之命,送母親棺木回潁水,若我在這個處所出了不測,本地官員為了向太後交差,想來不會再對你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從劫匪的表示來看,她剛纔的那番話的確唬住了劫匪,劫匪對於遠在都城的太後還是有些害怕之心的。
山間的風吹動著杜雲彤的帷幕,獨眼龍終究脫手了。
他一邊走,一邊從背後的箭筒裡取出來箭矢,拈弓搭箭,箭無虛發。
來人一身白衣,比之她一身重孝毫不減色,乃至就連額上,也勒著紅色。
可她如果有太後作為背景,那意義就不一樣了。
現在她隻希冀,在這闊彆都城的偏僻官道處,皇家的嚴肅仍在,能唬得住這幫劫匪。
兩種成果她都想過了,唯獨冇有想過,此時會有人來救她。
杜雲彤被千雁推到在地,此時剛扶著胸口昂首,恰看到劍刃落下,來不及驚呼,隻聽到利箭劃破長空的吼怒聲,獨眼龍的兵器脫了手,掌心被飛來的利箭釘在地上,兀自叫喚不止。
杜雲彤點頭。
杜雲彤道:“不知那人是誰?若照實奉告,我願以白銀百兩相贈,並會向官府解釋,你們並非成心為之,而是受彆人權勢所壓,迫不得已罷了。”
刀疤臉對她非常客氣,大略是隻為求財而來,並不想難為她,其他的幾夥人就冇刀疤臉這般的好脾氣了,看她的目光非常露骨,此中有一個帶著眼罩的男人,看她的目光最為狂熱。
宅鬥見效慢且勞心費心,害死許如清與杜平的事情小呂氏又做的極其隱蔽,即使杜雲彤故意去查,卻也未曾查出任何端倪,這個時候,打通劫匪蓄意行刺嫡女的罪名,就顯得尤其首要了。
“天然。”
杜雲彤看著麵前的刀疤男,同時留意著一旁的獨眼龍。
在這本書裡,無數人曾為一個男配拘過一把憐憫淚。
這句話便是在成心指導了,凡是不想惹事,想滿身而退的有點智商的劫匪,都會順著她的話把鍋丟給小呂氏。
杜雲彤把銀票拿在手中,道:“我手上隻要十張銀票,先到先得。”
第十八章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更何況,動動嘴皮子就能獲得的錢,乾嗎要以性命相搏?
要曉得,在這個世代,一戶人家一年的花消也不過十兩銀子,劫匪們日子雖比淺顯人家充足些,但也未曾見過這麼多的銀子。
浩繁劫匪臉上麵有鬆動之色,不消刀口舔血,隻需隨便指小我,便能得白銀千兩,這筆買賣實在太劃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