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時不時被冤枉的,她不曉得,但她曉得的是,許相是真的被冤枉的,如果不然,太後本日也不會這般說。
屋內的琉璃宮燈明顯悄悄,太背工支著額頭,閉著眼睛,道:“我們的廣寧公主,也到了該尚駙馬的年紀了。”
倉促梳洗罷,杜雲彤便趕緊向太後請罪――當真算起來,她大抵是第一個因昏倒而過夜皇宮的人了。
而至於許如清留下的嫁奩,一部分在侯府裡,一部分在許如清名下的莊子上,呂老夫人並不曉得秘聞,單是侯府裡的那一部分,就讓呂老夫人非常眼紅了。
呂老夫人胸口微微起伏,冷言道:“彤丫頭,太後這是何意?”
廣寧公主是七皇子的孿生mm,她深夜去攔秦鈞,企圖再較著不過。
杜雲彤笑了笑,眉梢微挑,道:“祖母,太後甚麼意義,您莫非還不明白嗎?”
侯夫人都被小呂氏害死了,更何況一個並不如何受寵的姨娘?
杜雲彤閉了閉眼,不再想這件事。
宮女走後,呂老夫人看著含笑著的杜雲彤,氣得渾身顫栗,說甚麼那些東西她拿出來也無妨,隻求彆太早定下侯夫人,但是扭臉卻向太後告了密。
她是帶著太後的懿旨返來的,有太後的旨意在,呂老夫人並冇有說甚麼,倒是杜硯,神情有些恍忽,不曉得在想些甚麼。
撤除天水院的人,承恩侯府裡的人一個也冇有出來送行,柳姨娘有些擔憂,杜雲彤笑笑,道:“怕甚麼?”
事情已經產生,多想無益,她現在應當想的,是把許如清葬入潁水的事情。
小宮女用萬字不竭頭快意錘給太後錘著腿,大宮女端來一杯安神茶,笑著道:“可不是嗎?公主花容月貌,今後必然得駙馬爺的喜好。”
太後隻道無妨,笑的一臉溫暖,讓她多重視身材。
杜雲彤想了想,先把輕易轉移的東西轉到莊子裡,實在動不了的,便還留在天水院。
杜雲彤又驚又喜,太後此舉,可謂是雪中送碳了,她隻需把這把鎖掛在天水院,呂老夫人便不敢趁她回潁水的時候,偷偷去拿許如清留下的嫁奩。
太後語笑晏晏,與杜雲彤說著相府曾經的事情,說到最後,太後一聲輕歎,道:“你身上流著許家的血,他日有甚麼不順心的事情,大可來找哀家,哀家替你做主。”
杜雲彤正欲安撫柳姨娘,便聽到了小廝慌亂的聲音:“女人,五皇子的鑾駕攔住了我們的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