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績大業?”似是聽到甚麼好笑的話,南宮極眸中水光瀲灩,“本王需求成績甚麼大業?”
左琴瑟正看著他想得出神,忽見南宮極抬開端來,微微一哂,“左蜜斯是能上陣殺敵還是能運籌帷幄?”
左琴瑟見到南宮極時,他正懶懶地斜靠在湖心亭的白玉欄上,一襲淡青色的長袍搖擺在玉白階上,墨發如瀑傾泄而下,無拘無束地隨輕風蕩起。
她不由點頭,真是可惜了……
……
而曜王從小與陳皇後靠近,天然就解除在外。
聽出來了?
左瑟瑟心中一喜,她方纔還真怕這位王爺把她攆出去呢!
“王爺,不好了!”
左琴瑟愣住,原主都給他帶了那麼多綠帽子,他還要她做王妃?
如果南宮極冇有被燒傷,想必也是一大美人!
南宮極偏頭看她,似在思考她話中的實在性,忽見青成從亭外急射而來。
南宮極半轉過身來,那張半是清雅半是妖異的麵龐當即呈現在左琴瑟雙眸,“左蜜斯在可惜甚麼?”
“戀人哪有朋友來得便利?您不如收我做幕僚吧,我可覺得您出運營策,助您成績大業!”
這不大能夠啊,從原主的影象來看,底子就冇有和南宮極有關的東西……
遠遠看去,那超脫的姿勢竟有一種風騷含蓄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