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父皇,我們會的。”寧遇洲淺笑道。
接著又拜見其他寧氏族人,先是和成昊帝平輩的,接著是和寧遇洲平輩的。
用過早膳後,他們便進宮拜見東陵國的國君成昊帝和寧氏族人。
固然七皇子府間隔皇宮隻要幾步間隔,但侍從們還是籌辦了妖獸車,七皇子扶著聞翹上車,兩人坐著妖獸車進皇宮,直到紫寰殿火線下車。
見過寧氏族人後,寧遇洲便攜著聞翹回府,其他寧氏族人也紛繁拜彆。
以是寧遇洲將寧氏的修煉資本白白送給一個對寧氏毫無奉獻的外人,寧瑤珠那裡歡暢?
桌上擺滿了靈食,都是用包含靈力的食材膾製的,不但元靈力豐富,並且味道極佳,不凡俗的食材可比。
聞翹看了一眼,冇看到當日去聞家商討婚期的寧化元。
寧遇洲還是這般不給人麵子。
快到演武場時,寧平洲俄然說:“半月後鱗台獵穀開放,傳聞寧遇洲也會去。”
***
聞翹點了點頭,想起明天她已經結婚了,嫁給東陵國的七皇子,這裡已經不是聞家的打水院。
穿戴整齊後,聞翹在侍女的指引下,來到用膳的花廳,便見寧遇洲已經坐在那兒。
連帶的,對嫁給寧遇洲的聞翹也不喜。
當然,聞翹猜想,應當是成昊帝寵他,好東西都送到七皇子府。
寧遇洲含笑應了一聲,起家到屏風後換衣服,然後出去喚人。
成昊帝是個五官端肅、氣質嚴肅的男人,修為深不成測,和寧遇洲並不像,反倒是一旁候著的五皇子寧平洲和成昊帝比較像。
明天見的人太多,聞翹冇記著幾個,返來後更是忘個完整。
天然是合的。
寧瑤珠跟著兄長寧平洲去寧氏的演武場,憤恚地說:“那寧遇洲算甚麼?一個不能修煉的廢材,要不是父皇寵他,他覺得他能在寧氏安身?”
聞翹眨了眨眼睛,看向寧遇洲。
聞翹吃得未幾,五分飽擺佈就停筷。
她伸直著身材,捂著嘴咳,陷在被窩裡的肥胖的身軀因咳嗽一顫一顫的,咳嗽的聲音也斷斷續續地響著。
見冇甚麼事,聞翹又開端修煉,一邊積儲元靈力,一邊催生那株抽芽的駐顏花。
寧氏族人對聞翹都非常和藹,固然態度陌生,起碼是客氣的,冇有落她麵子。
“吃吧,看看合分歧胃口。”他溫聲說,語氣格外和順。
本日堆積在紫寰殿的寧氏族人,並非個個都是成昊帝的子嗣,寧氏的端方,統統嫡派的弟子同天子的後代們一起排行,尊為皇子和公主,共享寧氏嫡派的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