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岸花……昭陽怔了怔:“豈不就是曼陀羅華?”
“那你還把這麼倒黴的花插我頭上?!”將花扯下來扔在地上,惡狠狠地掐了赫連絕一把,呸呸呸,太不吉利了!
為、所、欲、為!
赫連絕停駐在花海中,灰衣淡淡,矗立的身姿非常超脫,潔淨苗條,骨節清楚的手指滑過那些明麗的花,擰下一朵,薄唇微抿,笑得有些邪佞:“娘子,趁默璃不在,咱把這花也偷些回野生好不好?”
“啊……這花無莖無葉,隻是長得都雅罷了,犯得著偷嗎?”昭陽愣愣地看向赫連絕,這麼一大片,找默璃要幾株,他還能不給?
神候大人的眼眸瞬時亮得跟餓狼一樣,打了一個激靈:“娘子此話當真?”
“彆鬨了,算我怕你了。”有力地歎口氣,昭陽踮起腳尖在他耳邊小聲引誘道:“隻要你把小熙偷出來,今晚我就任你為所欲為……”
“那還等甚麼,為夫這就去!對了……七星樓構造重重,傷害得很,娘子就彆湊熱烈了。”
將手中的花插在她發間,赫連絕點頭淺笑,不徐不緩地娓娓道來:“佛曰此岸,無生無死,無苦無悲,無慾無求,是個健忘統統悲苦的極樂天下。有一蒔花,超出三界以外,不在五行當中,生於弱水此岸,無莖無葉,殘暴緋紅,名曰此岸花。”
那不就是招魂花……昭陽抖了一下,她家親親夫君這則八卦小動靜可真夠驚悚的。
找了處富強埋冇的花堆將昭陽塞出來,“默璃在這片花叢布了陣法,娘子乖,彆亂動,就在這兒等為夫返來。”
愁悶至極地歎口氣,他便冷靜地往目前獨一還冇被禍害的開陽宮進發,但願能在那邊逮到末紫衣,狠狠經驗他一頓……那傢夥輕功極好,要逮到他還真不輕易!
“當然!”斬釘截鐵,不容置喙。
“為夫現在做的不是閒事嗎?”挑眉風騷一笑,男人微勾的嘴角明顯透著幾分險惡,昭陽卻感覺該死的都雅。
“玉衡宮的與七星樓的可不一樣。”赫連覺輕笑著搖了點頭,“此岸花分兩種,玉衡宮的是叫曼陀羅華,花開乃紅色,而這兒倒是紅色的曼珠沙華。這花開一千年,落一千年,夙來隻綻放於冥界的鬼域路上。傳聞那些肉身已腐臭的靈魂就算喝過了孟婆湯,如果在鬼域路上能有幸見此花開,聞到此岸花的香味,便仍能想起宿世經曆。”
她與剛出任務返來,還未向皇玄凜覆命的赫連絕溜到了玥默璃的寓所——七星樓。
同一時候,昭陽也冇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