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長君眨了眨眼:“當然是看你的呀!如何樣?好些天不見,你想不想本王?”
淩酒酒不由唏噓,還真是氣力決定了職位,眼瞧著那椅子另有一條腿是瘸的,她真擔憂坐上去就會散架。
若非淩酒酒親口說出來,風蓮笙如何都不敢信賴麵前這個有著宗師級氣力的強者會是真武學院的代表,那但是宗師啊!
真武學院每年都是大比中的一個笑點,很多人都存眷著這邊的環境,現在一看到椅子一碰就壞,天然有很多人幸災樂禍起來。
她如何也冇想到淩酒酒會是來自七荒之地,會是真武學院的代表?
真想看看那些自誇高高在上的高檔學府中的天之寵兒,趕上淩哥哥會變成甚麼模樣?
風蓮笙倒吸一口冷氣,目光落在封長君的身上:“淩哥哥是門生代表,那麼這位呢?莫非是導師代表嗎?”
“嚶嚶嚶,你如何能夠如許?”
“……”
風蓮笙頓時傻眼,不敢置通道:“淩哥哥,你這話是甚麼意義?你該不會就是……就是……”
淩酒酒眼皮子一抖:“誰說冇人來?”
“如假包換,我就是此次真武學院的門生參賽代表。”
順手就滅掉了將軍府的掌舵者,動脫手指就讓將軍府被完整洗濯了一次,這類大人物竟然會來自真武學院,好笑的是現在無數人還等著看這個學院的笑話?
“你竟然說不是?本王但是在沈家小子的房間裡看到很多畫像,那畫上的丹青和你一模一樣,不是有錯的。”封長君說完就用手肘碰了淩酒酒一下:“我說小酒酒,你們人類不是說朋友妻不成欺嗎?你如何和人家的未婚妻勾搭在一起了?”
淩酒酒睨了一眼:“想你滾遠點。”
這隻白鳳凰真的太吵了。
封長君的聲音不大,但是也不小,起碼風蓮笙是一字不漏的聽到了。
“這破玩意是甚麼東西?”
其他學院的席位都配置了桌椅和茶點,而真武學院這邊竟然除了兩把破椅子便甚麼都冇有了,這還真是不同報酬啊!
淩酒酒嘴角一抽,一臉黑線,這聖雪學院也過分度了點,這不是誠懇看真武學院的笑話嗎?
兩人扳談的時候,封長君就站在一旁歪著腦袋這邊瞧瞧那邊瞧瞧,最後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風蓮笙:“咦,你這小丫頭不是沈家小子的未婚妻嗎?”
“那倒不是,隻是比賽當中多有變故,我不能立即承諾你。”
神采一會兒青一會兒白,遲疑了半晌才為莫非:“淩哥哥,實在我主如果來叫你去我們將軍府的席位就坐,這裡彷彿是一個不入流學院的席位,淩哥哥坐這裡有失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