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來沉著睿智的男人,此時眼眶通紅,像受傷的困獸,隨時會撲出來咬人。
鐘晴就算冇有聽到阿誰男人叮嚀甚麼,大抵也猜到了,她衰弱的倚靠在床頭,嘴角卻迸射出陣陣嘲笑,到現在她如果還猜不出背後究竟是誰在害她,那她就是棒棰了。
“我又冇有武功,毒藥也全數被你收走了,被你拿捏住了軟穴渾身有力,能不能解開我的穴道,歸正到了這類處所,我底子走不了的。”
哭了一段時候,感遭到屋外聽著這邊動靜的男人分開了,緊繃的神經略微鬆弛了一些,大口大口的呼吸,額頭上豆大的盜汗涔涔落了下來。
鐘晴不耐煩的打斷他的話,“既然如此,你滾吧,想讓幾個男人摧辱我,讓他們一起出去,早點折磨完我早點超生。”
鐘晴內心格登一跳,如果她冇有判定錯,這裡應當是一處青樓,還是劣等青樓。那人將她擄到這裡來,想要做甚麼顯而易見。
向淩天嘲弄的說道,頭也不回的關上了門,青樓的老闆很快帶著十幾個身染花柳病的男人出去了,憐憫的看了她一眼,“我也是受命行事,女人不要怨我,要怨就怨你獲咎了不該獲咎的人。”
被深度催眠的男人順服的聽了她的號令走出房間,順勢將房門鎖上
那男人驚醒過來,看到屋子裡混亂不堪的一幕,再看床上噙著淡淡笑容的女人,有些反應不過來。
“你們籌算找幾個男人欺侮我?摧辱我以後呢,是將我殺了滅口還是發賣到虎帳去?”
“冇乾係,老闆娘,你讓阿誰男人等明天早上再來,等你幫我穿好衣裳以後,哪怕再狼狽,請留給我最後的莊嚴。”
向淩天殘暴的打斷她的但願,誰讓鐘顏痛苦不堪,他就將那小我推入天國。
鐘晴也不給他反應的機遇,直接對阿誰男人動用了最破鈔精力力的催眠術,沉聲號令道,“拿上我頭上的朱釵到睿王府去,讓南宮墨來救我,你親身帶他來這裡。”
老闆走了,留下十幾個虎視眈眈的男人,看到床上躺著的絕色美人,熱血沸騰,忍不住嚥了嚥唾沫,急不成耐的從內裡關上了門,敏捷的撤除身上的衣服,餓虎撲食般的朝著床上撲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