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鴻忍不住握緊了拳頭,臉上的神采變得很哀傷,肉痛的說道,“晴兒,現在連我的碰觸你都不喜好了嗎?之前的事情都是我不好,既然娶了你又冇有好好待你,讓你傷透了心。現在我已經曉得錯了,曉得孟青柔為了爭寵讒諂你,讓你受了很多委曲,我真的很抱愧。”
他轉頭遞了一個眼色,幾個丫環捧著一大疊衣料寶貴做工精美的裙衫上走上來,恭敬的說道,“王妃,這是王爺特地為您裁的衣服,請您過目。”
東方鴻肝火滔天,走上前去對著孟青柔的心口就是狠狠一踹,“你這個暴虐的女人,為了爭寵連親生兒子都敢害,你另有臉呈現在本王和王妃的麵前,還不快滾!”
說著說著他的眼眶紅了,有晶瑩的淚水在眼眶裡轉圈,東方鴻懊悔萬分的看著鐘晴,哽嚥了起來,“晴兒,給我一個改過改過的機遇,讓我好好愛你,好好照顧你,今後幸運歡愉的在一起。我之前混蛋,冇知己,你打我罵我怨我都能夠,隻要你諒解我,好嗎?”
東方鴻公然夠狠的,為了獲得她的信賴,連最敬愛的女人都捨得這麼折磨,這類男人無私冷血到了令人髮指的程度。
兩人徑直從東方鴻的麵前走過,東方鴻神采烏青,血海深仇般的恨意在心中湧動著,悄悄發誓隻要解藥到手,他必然用最殘暴的手腕折磨鐘晴阿誰賤人,讓她連死都是最痛苦的死。
東方鴻從門內快步走出來,俊美的臉上掛著和順寵溺的淺笑,徑直走到鐘晴的身邊握住她的手,細細的摩挲著,幽深如古潭普通的眸子裡有纏綿的愛意出現。
“晴兒,你去哪兒了,如何都不說一聲,我去你的院子冇有看到你都擔憂死了。”
孟青柔疼得嘔出一口鮮血來,淚流滿麵的抓著鐘晴的裙襬,頭咚咚的磕在地板上,額頭上的鮮血不斷的落下,慘痛抽泣的模樣要多不幸有多不幸,“王妃,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不該該因為妒忌你具有正妃之位讒諂你,明顯是你用心頭血治好了我的惡疾,我卻恩將仇報,想要置你於死地,是我狼心狗肺。但是這統統都是我太愛王爺了,我被愛衝昏了腦筋,現在我嚐到報應了,我兒子染了肺癆躺在病床上,已經是對我最大的獎懲了。求王妃看在我已經那麼慘痛的份上諒解了我這一次吧,我今後不管做牛做馬都會酬謝你的恩典的。求王爺不要將我貶為最劣等丫環,求求你了。”
“不需求,我有衣服穿。”
鐘晴想也不想就回絕道,東方鴻覺得掉幾滴眼淚,說幾句懊悔的話她就會信賴他,就會心軟了諒解他嗎?江山易改,賦性難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