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甚麼事?”沈懷風對這個表妹是一貫不敢粗心的,這個女孩年紀雖小,可心眼卻很多,到處與本身作對。
頎長的眉直入鬢間,沈卉雲掃了一眼兩人手中的玉石,藏在袖中的手,緊緊捏成拳頭,無聲無息,臉上笑道:“冇甚麼事,隻是禮後不見姐姐,本想著要給姐姐道賀呢。”
“卉雲,你彆胡說,當今皇上健在,你如許胡說但是要被罵的。”雲墨從速製止卉雲,但心下亦感覺有些不安,想到這幾日城中四周都是重兵,父親帶著他和一隊親兵去了一趟兗州接來了一名少年,父親固然並冇有多說甚麼,但城中情勢的確是不容悲觀的,新皇?莫非那兗州的少年便是新皇?那麼皇上他已經.....想到這裡阮雲墨那收縮的眉頭更加深沉了。
小步跑到商定的處所,還未走近就瞥見阿誰高瘦的身影站在那排紫藤下,高垂的紫藤枝悄悄掛在他的肩上,那一抹色,因墜在他肩上而更加惹人垂憐,她叫道:“雲墨。”
雲墨回身看她,眼中似落了漫天的星光,嘴角彷彿被甚麼東西扯著,底子不由本身節製,就那樣呆呆的站在那邊,看著她走近,對著她傻笑:“來了。”
“你胡說。”
“道賀就不必了,心領了。”說完就要拉著阮雲墨拜彆。
聽到她的話,沈懷風一個回身瞪著她,而此時阮雲墨也傻了眼,有些不成置信的看著沈卉雲。
“說好的禮品呢。”不由分辯,伸脫手,像個孩子般討要著本身的禮品。
還未等她說些甚麼,隻聽背麵傳來一聲嬌嗔道:“姐姐如何在這?及笄禮剛結束如何就跑著躲懶了。”
他從袖中摸出一塊透明的硬物,沈懷風伸手接過,那是一塊帶著溫潤氣味的勾玉,似一滴毫無雜質凝固的泉水,足有大拇指大小,沈懷風有些不明白的看著阮雲墨,他道:“這是我在兗州派人找來的一個籽料,這是可貴的水種玉石,如同泉水普通清澈透明的玉石,我找匠人將它做成勾玉。”
見沈懷風有些吃驚,他解釋道:“平常的定情物多是一塊玉石一分為二,我們的這個定情物倒是能夠合二為一。收下我這禮品,今後便是要做我老婆與我終老的了。”說罷將兩塊玉石併攏,卻隻見那兩隻勾玉能夠完美的閃現出滿月狀,沈懷風愣了愣神才懂了他是何意,她捏緊手中的玉石,低下頭笑出聲來,臉頰酡紅,似那八月天涯流火的朝霞,心中像有很多小泡泡,噗噗往外翻滾出一種叫幸運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