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氏卻聽得陰沉了麵色,她明顯是在諷刺慕容雪,慕容雪冇聽出來嗎?竟然還順著她的話,定了秋嬤嬤的罪,真是反應癡鈍的蠢貨。
“是嗎?”老夫人冷冽目光輕掃過額頭紅腫的秋嬤嬤,落到了慕容雪身上:“可秋嬤嬤並冇有扯謊,是我讓她開庫房拿金飾的,你經驗錯人了。”
“開口!”慕容雪反手一掌,狠狠甩到了秋嬤嬤臉上:“本身做錯了事,竟敢誣告到老夫人身上,你活的不耐煩了!”
“是嗎?”杜氏斜睨著慕容雪,眼角眉梢儘是輕嘲:“如此說來,繼孫女你籌辦將繼祖母告上公堂,送進大牢裡?”
“現在,你未經我或我哥哥同意,就私開庫房,拿取我孃的嫁奩,是冒犯了青焰國律法。”
秋嬤嬤半邊側臉刹時閃現一座鮮紅的五指山,火辣辣的疼,她眸底閃過一絲陰霾,咬牙切齒的道:“大蜜斯,老奴冇有扯謊,真的是老夫人……”
陣陣板子聲,以及秋嬤嬤痛苦的哀嚎在院外響徹開來,丫環,嬤嬤們對望一眼,噤若寒蟬:大蜜斯正在發脾氣,她們可不想被涉及。
“是!”兩名粗使嬤嬤走上前來,將一塊粗布塞進秋嬤嬤嘴裡,拖著她向外走去,速率快的讓人來不及反應。
慕容雪視而不見,淡淡看向那一隻隻裝著精彩金飾的檀木盒:“把盒子蓋上,送回庫房。”
慕容雪斜睨著她,漫不經心的道:“表妹每個月起碼來侯府三次,每次都會帶走兩三支髮簪,耳環,項圈,玉鐲,護甲等等金飾,兩年來,表妹從這裡拿走的金飾不是幾件,而是上百件,能裝滿滿的兩三箱!”
秋嬤嬤看到她,就像看到了主心骨,眼睛閃閃發光,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滴滴答答的往下掉,雙膝跪在地上,頭磕得咚咚作響:“老夫人,拯救啊,大蜜斯要發賣了老奴!”
看著空蕩蕩的院落,宋清妍麵色慘白,衣袖下的手緊緊握了起來:即將到手的藍寶石髮簪,紅寶石耳環啊,都是她最喜好的,就這麼冇有了,真是可愛!
宋清妍不覺得然:“那又如何?你娘嫁奩多,你也不缺這百件金飾。”
她嘴唇緊抿著,瞟一眼臉頰紅腫的秋嬤嬤,緊緊皺起眉頭:“這是如何回事?”
“清妍表妹不是第一次在這裡拿金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