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依側身想躲,但總還是晚了一步,她不由得苦笑,這算是哪一齣,不過兩天時候她就要白白捱上兩巴掌嗎?也不知是流年倒黴,還是因為歐陰文梟的啟事,不利的事情都出到她的身上。
“梟?”吉娜也看出了不對,心有惴惴地摸索著撫上男人的手指,“梟你先放開我,真的好疼。”
“吉娜,你如何說話呢!”杜若依一看她說的過了,也感覺聽不下去,冷聲喝道。不想她這一說話,方纔掙開KK的吉娜頃刻就把鋒芒又轉回到她的身上,眸光一冷,下認識地掄起手臂就要揮過來。
室內溫度緩慢降落,刻毒的俊臉從KK身後暴露來,歐陰文梟穿一身玄色手工洋裝,鋒利的眸光直直望向杜若依。
“你算甚麼東西,不消你教!”吉娜受製於人,想要分開又不能,氣得跳腳。
歐陰文梟唇角微勾,笑容冷魅,但是半睜半合的慵懶雙眼裡卻透著冷酷:“你們很閒嗎?尚昱拿錢請你們,不是讓你們來吵架辯論的。”
“梟……”一驚之下,吉娜敏捷收起滿臉的暴虐,笑得光輝,暴露不幸的祈求神采,“梟,我不是真的要脫手,快放開我,你抓得我好疼。”
如許較著的調侃吉娜如何會聽不出來,她冷聲一哼,隻是眼眸躲閃已經有了幾分難堪:“你在說甚麼,我聽不懂。”
KK微微一笑:“你們想要打情罵俏就換個處所,這裡是事情的處所,不要像一個禽獸一樣隨時發情。”
KK笑得和順:“但是現在你仍然還是要聽我的。”他微一低頭,不屑道,“我等著那一天,等著看文梟會不會娶你,不過在此之前,我想你還是要為本身的行動支出代價,我會教你甚麼該說甚麼不該說,另有甚麼事情是該做的甚麼事情是不成以做的。”
“我覺得你不會管。”KK嘲笑,眼神看得倒是身後的歐陰文梟。
一隻手是KK的,而另一隻……
他真正發怒的時候,反而不像平時那樣暴躁,他越安靜就代表他越活力。
料想中的疼痛冇有落下來,也冇有巴掌揮動的破空聲,杜若依驚奇回眸,隻見吉娜纖長的手臂同時被兩隻手緊緊握著,模樣非常風趣。
“總裁夫人還會有不懂的事情?”KK嘲笑,鳳眸微眯,渾身透著傷害的氣味。
杜若依見機地後退一步,KK明顯看起來是一副嬌弱的模樣,但是周身的氣場竟然和歐陰文梟不相高低,她可不以為如許的KK搞不定一個吉娜,本身還是退一些吧,免得又成了被大火殃及的池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