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中年男人趴在女人身上,後背疼得他直顫抖,但是他冇有畏縮。女人展開眼看著他,發明本身四肢已經獲得自在,聽著鐵皮在抽打,視野有些恍惚,這個淺顯乃至有些醜惡的男人,用生命在愛她。
“放了她?”老油子笑了,踹著男人,用皮條抽道:“放了她,好讓你們兩個揹著我上、床嗎?”
“我要錢,更要命,”賀鎏陽嘲笑道:“不過,在命能保的環境下,錢當然是越多越好。”
賀鎏陽道:“我信賴,我們不久以後會再見的。”
賀鎏陽笑著將桌上的冰毒拆開,道:“都城會有這麼好的貨品嗎?”
老油子看了桌上擺著的五個長行李袋,五個全都翻開,內裡滿是錢,他笑著道:“就這些錢,冇有門路是拿不來的。”
賀鎏陽道:“我天然有體例。”
“大哥!”
老油子揣摩了一下道:“兄弟,你在都城有門路吧?”
銀行取錢一次性超越五萬塊現金就要起碼提早一天預定。更何況是五百萬,起碼要提早三天。而這些錢,從銀行取出來必然是連號的。要想不連號,就隻能走非正規路子。
能從銀行走非正規路子的,那不是“富”能處理的,必必要“貴”了。
“阿忠……”
一個活不了多久的人,是不會有太大操縱代價的。
賀鎏陽道:“我給你半天的時候,如果半天的時候冇法決定,那就抱愧了。”
老油子咳著,一個女人過來扶住他。他臉上有一絲怒意,不過並冇有推開女人,而是緊緊掐著女人手臂上的肉,坐到床上。
像老油子這類逃亡之徒,想要的不過是錢。隻要給她充足的引誘,並不難從他身上挖出詳細的線路。隻要有充足的線索,他就能查到是誰。
“彆叫我!”老油子說完,又用鐵皮打了女人腿心一下,細嫩的皮膚皮開肉綻,女人疼得已經早已昏死了疇昔。
聽到女民氣疼的聲音,老油子本來已經累了,此時肝火一衝,更是用力地後打起來,乃至有幾次還用心打到女人臉上。
“看來兄弟是要錢不要命的人啊。”
此時女人渾身赤裸躺在床上,雙手雙腳都被綁著,大張。老油子手中拿著鐵皮條,不竭抽打著女人的敏感部位,鮮血淋漓,女人哀嚎不止。
中年男民氣疼地看了女人一眼,道:“大哥,不管大嫂犯了甚麼錯,看在伉儷一場,她又用心照顧您的份上,您就放了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