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溪聽著這模淩兩可的說辭,皮笑肉不笑道:“能得女人的賞識,奴家便也心對勁足了。”
廳內,範安看著渾身披髮陰寒之氣的四皇子。硬著頭皮安撫道:“四皇子,想必纖雲女人跟玉溪是舊識,便是熱絡一些,也是普通。”
那笑裡的歹意,讓一貫自誇膽小包天的玉溪,軟了一雙玉腿。
四皇子的神采,在聽到玉溪的說辭後,有所好轉。這女人還是蠻有眼力的,曉得徐纖雲是他的女人。
四皇子麵向徐纖雲,狀似體貼道:“但是喝得太急,嗆到了。”
獲得玉溪的答覆,徐纖雲便唱起了一首她所熟諳的歌。
玉溪也被四皇子那副陰狠神采嚇到。早就看出他們乾係不純。想不到這四皇子竟是這麼吃不得醋。
四皇子是起了真怒,之前她們的以歌傳情,他看在眼裡。因為兩人皆為女子,便冇有多想。此時玉溪如許一說,四皇子頓時內心惱火起來。一個煙花女子還敢跟他搶人?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