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蘭妃,正端坐在正廳內,聽著奶孃稟報明日祭奠的事件。看到徐纖雲出去,表示她在一旁坐劣等待。半柱香後,蘭妃交代好明日事件,便扣問起徐纖雲的來意。
徐纖雲笑道:“奴婢當然不是。”
“皓兒纔不要那樣。”四皇子一臉嫌棄。“紅藥姐姐說過,食君之祿忠君之憂。皓兒怎能當個米蟲?男人漢大丈夫自當頂天登時,笑傲疆場纔不枉來這一遭。”
兩人一起走一起吃。天氣將晚的時候,二人才意猶未儘地回到將軍府。
馬車裡,四皇子鎮靜地撩開車窗,看向內裡的行人。對於整日呆在宮中的他來講。每年祭奠外公的這一次出宮都像一場郊遊。徐纖雲也不時獵奇地探頭張望。熱烈的街道上人聲鼎沸。不時有小販的叫賣聲傳入耳中。怪不得四皇子對出宮這麼熱忱,這纔是人呆的處所啊。
將帶來的包裹放到屋內,徐纖雲便迫不及待的拉著四皇子上街。
待徐纖雲走後,蘭妃一時獵奇翻開布包才驀地覺悟。隻見不大的布包裡,是一遝摺疊得整整齊齊的紙張。上麵密密麻麻的寫滿了筆跡。翻開來看,此中幾張是幾種兵器的製造圖紙。彆的幾張則寫了一些關於兵法的應用知識等。看著那一堆東西,蘭妃一陣沉默,這那裡是探親?明顯就是不想返來了。
“小少爺安知我不是特工?須知萬事留三分。看人也當如此。”
蘭妃一陣驚奇,忙扶起徐纖雲。道:“女人不必如此,本宮應了便是。女人待本宮助益很多,如此小事怎能不幫?明日過後你便去吧。外務府那邊本宮自會辦理。”
蘭妃接過。迷惑道:“女人何不本身交給皓兒?”
幾個月的朝夕相處,令她早已將四皇子當作親弟對待。現在將要拜彆,自是極其不捨。正自感慨中,四皇子散課返來。才進殿門便換來紅芙,命她籌辦明日出行的衣裳。然後鎮靜地拉著徐纖雲,講起將軍府的事情。對四皇子來講,相對於偌大的皇宮,將軍府才他真正的家。
管家福伯見到四皇子下車,喜道:“前日就盼著你們來了,本日纔到。可把老奴想死了。快,讓老奴看看小主子可否長高?”
第二日,兩人一早便趕去蘭馨閣。在接了蘭妃出來以後代人直奔宮外。
蘭妃笑道:“紅藥女人有所不知。福伯本是我父親軍中的千夫長,因為傷了筋骨不能帶兵兵戈,便被父親請來做了管家。本宮自幼便是福伯帶大的。福伯就是本宮的長輩,自是能夠入坐。本宮此番得償所願,端賴女人一番教誨。女人自是本宮的仇人。之前在宮中人多嘴雜,不便壞了端方。現在到了將軍府內,女人就全當是回了本身家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