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徐纖雲鼓掌讚道:”陸淑儀不愧將門以後,賢明果斷不弱家聲。”
“本宮也不知,皇上最厥後的幾次,都是還未過夜便拂袖而去。”
“母妃。”四皇子撒嬌道:“您就將金玉借與我幾天。過幾日就給你送來。我把紅藥留你這裡作為互換還不成嗎?”
看著陸淑儀有些意動的模樣,徐纖雲再輕飄飄的冒出一句,道:“弩槍已經做好,奴婢籌辦明日就獻給二皇子。到時候二皇子呈給皇上,這皇上過問起來,娘娘如果不該。這欺君之罪算是落實了。”
陸淑儀低頭看著拉住本身袖子撒嬌的兒子,眼底儘是不捨。誰不心疼本身的孩子?隻是她怕事蹟敗露,反倒弄巧成拙害了四皇子。
“那便依你。”陸淑儀笑著應了四皇子的要求。長年舒展的眉也鬆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