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們換返來?”徐纖雲摸索著問道。
翻身坐起,就看到四皇子睜著一雙通紅的眸子盯著她瞧。
“嘶――”
發育不錯,四皇子對勁地眯上眼睛。重又俯下身去,持續偷香。惹來徐纖雲又一陣亂抓。
用過早膳,兩人便進了主帳議事。籌辦參議流匪事件。
徐纖雲昏沉的認識中,隻感覺一片暗影壓了下來。緊接著,唇上便是一陣濕濡。
卻還是故作平靜道:“此事並無蹊蹺。”
徐纖雲揉著太陽穴的手指頓時一僵。俄然有些心虛。難不成他一夜冇睡,就是因為床鋪質量太差?
“我曉得。”於帥點頭,不然他昨日也不會為四皇子設席洗塵,給足了麵子。
“這是為何?”四皇子揚眉,眉間帶著一抹淩厲。
“元帥。”一番客氣以後。四皇子便道明來意。“現下可偶然候,參議流匪一事?”
“不消。”四皇子咬牙回絕。他如何會跟自家女人搶床板,大不了半夜摸上去便是。
四皇子天然曉得她在看甚麼。這一番做戲委頓,就是為了現在。不由順著她的目光,偏了偏頭。
徐纖雲一陣煩躁。醉酒的身子本就炎熱。這一膠葛便氣了起來。伸出一手,毫不客氣地一扒。
復甦時偷不到香,連酒醉時他都偷不到,就太冇麵子了!
頂著張君正意味深長的目光,四皇子平靜自如地吃著饅頭就鹹菜。
一早,徐纖雲便被帳篷外的練兵聲吵醒。
想到這裡,宿醉癡鈍的腦筋,終究復甦。該不會……
看著還自迷濛中的或人,四皇子扯出一抹壞笑。
“睡得著。”四皇子就差含淚點頭了。
既然來到虎帳,天然統統都要照著虎帳裡來。能有一小蝶鹹菜來佐味,已是不錯。
對於這個四皇子,他所體味的,也隻是他將弩箭圖獻給的皇上。現在皇上派他來邊疆賺取軍功,無可厚非。最多就是多費些心機罷了。他可不以為一個皇子,是真故意來兵戈的。
“元帥可不要藐視了四皇子。”瞧出了他的心機,智囊提示道:“當今聖上,可不是昏君。”
徐纖雲這回終究看出了不當,翻身下地,來到他身邊。盯著他高低掃視。
四皇子內心一陣悲忿,天賜良機毫不能錯過。
四皇子聽聞這話,心底就是格登一聲。難不成纖雲發明瞭甚麼?
這般想著,便把頭扭向一邊。豈止那送到嘴邊的食品,又不依不饒的湊了上來。似非要讓她吃上一口般。
聽了他的解釋,徐纖雲半信半疑。雖知他的話並不能全信。受傷的終歸是大爺。也隻得好言好語的一番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