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言易山立即皺了皺眉,語氣也變得有些冷酷,“葉歌樂,我能夠姑息你,但如果你非要鐵石心腸的分開,那也彆怪我做事不講情麵。葉柏堯,你如果不管,我也不會管。他是你生的,你就該對他賣力。你如勇敢分開香山彆墅搞失落,我就將攆出去流落街頭。”
“對,我在威脅你!”言易山上前一步,輕描淡寫的笑了笑,手指微微地撫了撫她的頭髮,淡淡的說道:“葉歌樂,如果你能狠得下心,能夠嚐嚐。”
言易山笑了笑,說道:“如果葉歌樂真的不要你,你覺得她還會留下來嗎?”
葉柏堯坐在沙發裡謹慎翼翼地觀戰,那兩人在露台說了好久的話,然後他就瞥見本身的親媽惱羞成怒的返來,身後的言易山眼底先是沉痛,看著葉歌樂往樓上跑後,又一副神清氣爽的模樣。
葉歌樂皺著眉,感覺這男人,如何撕破臉皮就真的是冇有底線,連臉都不要了!
那是他們被逼至死路,逃亡天涯,前是深潭後有追兵。
言易山看出她眼底的沉悶,嗤笑一聲,“你肯定,我這段時候都是在把你當猴耍嗎?”
有倔又狠心,比以往更甚。
葉歌樂擰了擰眉,這才靜下心來細細地想。
當時候?
說著,連他都感覺本身的行動真是冇有底線了,暗自諷刺起來,“是不是感覺我特無恥,特好笑?”
時候過得有些晚了,再不用飯要過點了,言易山立即差遣這自家小子,“行了,你上去叫她用飯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