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此次想與娘娘談的,一無關安府,二無關長公主府,而是隻為娘娘與妾身本身的地步。”安吉利心中已有計算,又如何會在此時被安素素問住,她緩緩上前一步,恭敬之餘卻也帶了幾分篤定。
“太後真的要妾身如此稱呼您嗎?”安吉利微微昂首,麵上的笑容有些生硬。
“娘娘曉得,妾身的夫君是長公主的季子,長公主夙來看重長兄,府中現在大小事件也皆有長嫂打理;妾身固然在旁人眼中極儘婆母愛好,可實際上的其中滋味,想必妾身不說,娘娘也能猜得一二。”安吉利笑了笑,倒也不再推遲,開口娓娓道來。
她信賴,安素素必然會對她所說的這個話題感興趣。
安素素是個聰明人,固然安吉利不肯意承認,但是她很清楚,在現在安家統統的姊妹中,這個看起來身份最為卑賤,最為不被人重視的庶妹,實在是最難對付的;不然,她也不會安然的在安府活下十五年。
“太後曉得妾身的本性,妾身不肯居於人下,更不肯今後為人所輕辱,需求去看長嫂的神采求儲存。”安吉利頓了頓,見安素素並冇有打斷她,才又持續說道:“固然妾身的夫君隻是季子,可妾身卻仍然想去爭一爭。”
安素素現在的處境,明眼人一看便知,大要的風景,內裡實在甚麼都不是;不然明天的賞梅宴上,寧昭儀也不會那樣的猖獗;固然以後在順儀太妃與安國公老夫人之間的爭論上出了些風頭,但這也不過是因為觸及到了她太後的莊嚴,又關她本人甚麼事情呢?
“莫非有甚麼不對嗎?”安素素故作不知,一臉無辜的看著安吉利反問。
隻不過半年,這個曾經在府裡見到她便隻要哈腰施禮連大氣都不敢出的庶妹,竟已高高在上,讓她連喘氣都不能了。
何況,她也並不是真的會正法她們!
“說下去!”安素素沉默了好久,才抬眸看了安吉利一眼,腔調安靜的吐出了三個字。
“娘娘情願留下妾身,想必也不但隻是為了與妾身議論輩分稱呼吧?”安吉利見從安素素這裡占不到甚麼便宜和先機,天然不想再持續膠葛。
“現在長公主活著,妾身與夫君還可憑藉婆母儲存,可如果來日婆母離世,那妾身與夫君的職位……妾身現在就像是身在一幢隨時會垮塌的危樓中普通,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就算是她明天正法了她們一行,又能夠對她的實際處境有甚麼竄改呢?
如果明天她真的做了,那麼明天她的結局,估計就是給她們這些喪命在她肝火和打動之下的不利鬼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