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夢天然是熟諳時一心的。
時一心就是在這個時候出去的,“傾城,我頭髮弄好了,我們……”
“時蜜斯,白蜜斯,這是如何了?”
“不過,你如何又返來了呀,不是和薄少仳離了麼,是不是現在日子過不下去了,又恬不知恥地想回到薄少身邊?顧傾城,你公然還是和幾年前一樣的不要臉!”
顧傾城一個冇站位,身子乃至撞到了一邊的桌子,肚子撞到了桌子堅固的一角,女人立即疼的神采發白。
白夢眼淚都急得冒出來,“對不起,薄少,對不起,對不起……”
顧傾城隻感覺,這一巴掌,比剛纔白夢打她的那一巴掌更重。
走了就走了,為甚麼要返來?
時一心皺了眉,垂眸看著顧傾城,“傾城,疼嗎?”
彆的這兩位,看起來脾氣要好一些,但是受了欺負天然不會不吭聲就息事寧人,但白夢,但是出了名的放肆放肆,在蘭城幾近大家都對她避之不及。
白夢笑了笑,“難為顧大蜜斯還記得我……哦,現在我不能叫你顧大蜜斯了,顧家都冇了,蘭城那裡來的顧大蜜斯?”
她皺了皺眉,“薄祁深,我手疼。”
薄祁深垂在身側的手握得咯咯作響,男人陋劣的唇瓣抿成一條直線,怒意昭然。
“以是,是你打的?”
顧傾城聞言隻感覺好笑,就真的笑出了聲,“我要不要臉不曉得,但是白夢,你真的蠻不要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