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皓俄然提起當初的一幕,兩廂同時愣住。
半載的相守,卻換來千年暗無天日的苦等,這六界當中能有幾個忍得住這般痛苦難捱?
滿目死寂的忘川河上俄然吹來一陣冷嗖嗖的陰風,岸邊的荒草驚慌的搖了搖。
……
雲桑站在原地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喃喃的自語了一句:“兩位師兄又學會爭風妒忌了?”
見她這般反應,雲桑又冇了底氣。兩位師兄要他儘快去轉世投胎,可他老是推三阻四的回絕。
“哈哈哈……”
範皓幾次三番勸說雲桑儘快去投胎,恰好雲桑就是不肯。此時見謝逸似有不肯理睬之意,又不好把煩躁的情感發到謝逸身上,也隻能焦心的在屋中來回亂轉。
“姐姐,我竟不知你如此饑渴,竟要用強的,哈哈哈……黑無常,你就從了我姐姐吧!我在內裡幫你們守著,受不住了固然叫出聲來……”沙華在紗幕以外笑得花枝亂顫。
“付雲桑!”
“結甚麼佳耦?我姐姐隻是想同你配對罷了,不然她也不會吃緊的將我隔在花帳以外,還怕我偷看呢!”紗幕外沙華嘻嘻笑道。
紅色紗幕鎮靜落下,連帶著那些小手也消逝不見,曼珠扶著沙華順風逃脫,四周的此岸花又變回了淺顯的此岸花。
俄然,範皓腳下的朵朵此岸花,鋪展開千絲萬縷的花瓣,化作一張張殷紅的小手,精密的攀附上範皓的衣袍便開端放縱的撕扯。
“我漂亮帥氣、清絕無敵的八師兄啊,雲桑曉得八師兄實在麵冷心善,你看那湄娘多不幸,為情執念之人莫非就不值得憐憫嗎?啊?當初七師兄不也是為情執念,竟是棄命跟隨八師兄來冥界做了死鬼,你不感覺……”
範皓聽了這話,更加迷惑不解的問道:“你是說,他有能夠升去九天了?”
範皓難堪的回道:“她們畢竟是女流……”
謝逸淡淡的回道:“或許他從未曾來過這幽冥鬼界。”
“你叫無赦去求那冥帝便是了,他既是能幫你尋到半條靈魂,必定也能尋到那周羅修的蹤跡。”
雲桑恍然大悟,再欲回身去尋謝逸,那裡另有謝逸的影子。雲桑急了,大呼一聲:“八師兄等等我!”甩開兩腿追了上去。
“不放!八師兄若應了我才放!”雲桑是盤算主張一賴到底了。
“你為何不脫手?”謝逸冷聲問道
謝逸冷眉一蹙,劈手祭出鎖魂鏈毫不包涵的射了疇昔,那朵此岸花刹時被折斷,隻聽沙華哎喲一聲,驚叫道:“疼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