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君不該玩忽職守,已至自家後院起火。”負手立於雲端的玄袍仙者笑的一臉嘲弄。
“七師兄、八師兄,你們去哪兒了呀?師父帶著大師下山去尋了你們好多天了,到現在都冇返來呢!”
太上老君卻拂塵一揮,直截了當的回道:“雲桑,你的兩位師兄已在幽冥地府做了鬼吏,你可轉告你的師父雲虛子,不必再尋覓他們了。”
雲虛子一聲沉痛的呼喝,響徹在三界連接的路途中。
雲虛子在外雲遊日久,不成想再回道觀之日,竟與他的兩個愛徒陰陽兩隔。
“甚麼鬼……鬼吏?天尊!”
雲桑驚詫不已,這如何能夠?
“師父,是……是七師兄與八師兄返來看您了。”
他的兩個敬愛的弟子莫非已經命喪鬼域?這很多天來的尋尋覓覓卻向來不肯去想這最壞的結局,此時聽聞雲桑一語奉告,雲虛子的神情難以停止的浮上哀思之色。
“徒兒……”
雲桑將重視力轉移到範皓與謝逸身上,語氣中夾帶著心疼的責怪。
有甚麼獵奇特的?天然是不遠處的神仙和鬼吏紮在一堆的啟事了。
“哎呀!”太上老君輕歎道:“滿嘴酒氣甚是難聞,嚼個靈藥壓壓味兒,帝君要不要來一顆?”
三清觀世人嚴峻的諦視下,青磚牆前的大樹旁,俄然現出一黑一白兩道膜拜身影,朝著這邊方向虔誠的叩首三次,便垂垂隱入了虛無當中。
“師父……”
人鬼殊途,另有甚麼廢話可說?
按理,以雲虛子的修為應是能夠見到這兩仙兩鬼一靈魂的,隻是可惜,他們卻並不想現在現身出來與凡人相見。
“走之前不籌算現個身麼?”太上老君輕揚拂塵指了指雲虛子的方向,沉聲問道:“好歹雲虛子也哺育了你們一場,教誨了你們半生。”
冇錯,雲虛子帶著世人幾近尋遍了全部青州城,他的兩個愛徒還是生不聞氣味,死不見屍首。正疲憊不堪時,忽見青城山顛峰上躥起一股濃煙,雲虛子大驚,濃煙升起的方向較著是三清觀的位置,為何本身未曾算得本日三清觀會遭遇火劫?
“不必了……”謝逸輕聲道:“我已不在乎了!”
喃喃的一聲輕喚,卻載滿了悲淒與肉痛,十八.九年的伴隨,自此陰陽兩隔?雲虛子再冇有多餘的一句贅言,來講給他的兩個弟子聽。
一陣開朗的大笑聲伴跟著幾朵流雲飛入了九天仙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