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同意了,前提是我們的銀礦開采得順利。我一點兒也不擔憂這個題目。”
那是六月的一個淩晨,陽光亮媚,萬裡無雲,摩門教徒們像蜜蜂一樣繁忙著――他們就是用蜜蜂巢作標記的。郊野裡,街道上,到處都是人們辛苦奮動的喧鬨聲。灰塵飛揚的大道上,一撥一撥滿載重荷的騾群正絡繹不斷的向西進發,當時加利福尼亞掀起了淘金的高潮,而橫貫美國大陸的門路恰好穿過摩門教徒的聖城。大道上另有從悠遠的牧區趕來的一群群牛羊;也有怠倦不堪的移民――他們顛末長途跋涉以後,顯得怠倦不堪。在這亂鬨哄的處所,露茜・費瑞厄仗著本身高超的騎術,策馬奔馳。她那標緻的臉龐因為策馬飛奔而變得紅撲撲的,栗色的長髮在腦後飄零著。她是奉了父親的號令進城辦事的。像平常一樣,她憑著年青人無所害怕的乾勁,策馬飛奔,心中隻想著如何去完成父親交給她的任務。那些風塵仆仆的路人一個個驚奇地望著她,就連那些運輸皮革的冷酷的印第安人,看到這個斑斕的白淨少女也感到非常吃驚,一反平時的冷酷,敗壞了機器生硬的麵孔。
“再見。”他低下頭去吻了一下她的小手,她掉轉馬頭緩行而去。
她又說:“我們現在已是朋友了,今後你必然要來看我們,再見!”
他樸拙地說:“謝天謝地,幸虧你抱緊了馬鞍子。”這小夥子個子很高,麵孔粗暴,穿戴一件健壯的粗布獵服,肩上揹著一隻長筒來福槍。他說:“你是約翰・費瑞厄的女兒吧。假定他是之前我們熟諳的阿誰費瑞厄的話,那麼我的父親和他曾經還是密切的朋友呢,請你問問他是否還記得傑弗遜・侯坡。”
女人說她父親必然會大大感激他的――當然她也要感激他――因為他救了她。
小夥子聽了非常歡暢,但他說,他現在這個模樣不便去拜訪,但又說費瑞厄見到他後必然會好好接待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