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有婚約,但那隻是皇後孃娘當年的一句打趣話,你如何曉得我父親必然會承諾!”薑懷月也有些活力,“你如果貿冒然的上門提親,指不定會被我父親打出門去,你是感覺,你打得過我爹不成!”
“你放開我!”薑懷月明顯另有肝火,撲騰著要跳下來。
薑懷月看著被關上的門,忍不住指責:“又不是她害我受傷的,你恐嚇他做甚麼?”
本來有些結痂的傷口又被撕扯開來,看起來非常猙獰。
一旁的語嫣從速上前:“王爺,我們蜜斯讓你出去!”
薑懷月看著趙辰溪俄然變得有些陰沉的神采:“我,我不是這個意義……”
已經包紮好傷口的夕瑤一個健步衝到薑懷月麵前,伸開手,像個老母雞似的護在薑懷月麵前:“九王爺,這是我們蜜斯的內室,你如何在這裡!”
薑懷月搖了點頭:“不疼的……”
趙辰溪盯著薑懷月的腳半晌,一把推開夕瑤,打橫抱起她,徑直往閣房走。
“啊?”薑懷月猛地回過甚,“我如何不曉得這個事情?他們不是下個月才氣返來嗎?”
薑懷月個子高挑,卻生了一雙小腳,握在趙辰溪手裡的時候,與他的手掌,普通大小。
帕子一點一點地擦拭著她腳上的血痂,趙辰溪恐怕弄疼了她,連呼吸,都輕柔了很多:“這麼深的傷口,還說不疼!”
“我冇有!”薑懷月看著俄然氣急廢弛的趙辰溪,滿臉的不成思議。
“我不擔憂啊,你大能夠直接找上我爹去提親,看他會不會把你的腿打斷!”薑懷月一把推開趙辰溪,“歸正你也感覺,我隻是因為中了毒,跟你有了肌膚之親,纔會跟你靠近,你是死是活,我有甚麼可擔憂的!”
本來想要逗一逗他的薑懷月,如何都冇有想到,他會這麼直白的答覆她,一時之間冇反應過來,一張小臉,刹時紅了個底朝天:“你,你……”
“你是擔憂這個?”趙辰溪緊繃的臉微微伸展。
“聽到冇有!”趙辰溪抬手悄悄地彈了一下薑懷月的額頭。
“用不著九王爺在這裡假美意!”薑懷月的聲音悶悶的,但還是能聽出來,那一股子濃烈陰陽怪氣。
薑懷月本能地捂住本身的額頭:“曉得了!”
“遵循路程來算的話,再有五天,你父親應當就入京了!”趙辰溪湊到薑懷月麵前,“等你父親返來,我就來你家提親!”
趙辰溪自知理虧,固然還想說些甚麼,但終究也隻能化作一聲喟歎:“有甚麼事,讓你部下的人去王府找我,不要再肆意妄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