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忍不住笑:“將軍行事固然硬氣,可九王爺畢竟也是他看著長大的,如何能夠下得了這個手不過就是打一頓經驗一下罷了。”
天子頓了頓,然後搖了點頭:“不必了,昨日出了那麼大的事情,她想必也是嚇壞了,卻還能心心念唸的惦記取薑懷月,也是很要好的人了,就讓她去吧!”
趙辰溪黑著臉冇在吭聲。
“她就是阿誰脾氣,阿誰嘴短長的緊,得理不饒人,能跟她玩到一起的人,壓根冇幾個,之前的時候,她也不喜好薑懷月,比來不曉得如何的就玩到一起去了!”皇後想起方纔趙濁音,連鞋子都冇來得及換,就想要去找薑懷月,便忍不住笑道。
“臣妾說,要不要讓人去把濁音叫返來?”皇後有些奇特的看向天子。
趙辰溪微微蹙眉,正要說話,卻被薑禦笙捏住方纔銜上的肩胛骨:“小子,本日你命好,被七殿下撞見,看在你是人家的長輩,老子給你留了麵子,但是老子說到做到,想娶我家的月兒,除非打過我,不然,你就是求到陛上麵前,也冇有效!”
“既然九王爺隻是傷了肩胛,想來是還冇來得及進門,就被將軍抓到了!”白玉低聲說道,“傳聞昨夜薑蜜斯燒了一夜,九王爺多數隻是擔憂,以是想去看看,冇成想被將軍抓了現行!”
小滿搖了點頭:“冇有,就是被踹了幾下屁股,疼的很!”
“太醫說,九王爺說他是在抓人的時候,撞到了,不謹慎脫了臼,不過太醫又說,九王爺傷的位置和之前受傷的位置一模一樣,連傷的角度都冇有半點的不同!”白玉低聲說道。
白玉從速跟上。
薑禦笙不與他多言,轉成分開。
天子非常驚奇,滿臉震驚的看向白玉:“你是說,趙辰溪這小子半夜半夜想去薑懷月的營帳裡,然後被薑禦笙逮了個正著?”
白玉張了張嘴,彷彿想要說甚麼,終究卻又閉上了嘴。
“可有說過如何傷的?”天子蹙眉。
“你是說他又傷了肩胛骨?”天子看著麵前的白玉,忍不住挑眉。
“進門?”天子忍不住挑眉,“他如果進了門,隻怕朕也就隻能拖返來一具屍身了!”
天子摸了摸額心,然後有些無法的說道:“聽起來,應當是這個小子又獲咎薑禦笙了,被人家打了一頓了!”
“晨起的時候,主子就已經派人去問過了,因為擔憂公主吃驚夢魘,以是昨夜,是皇後孃娘陪著公主睡得,說是上半夜醒了兩次,比及後半夜就睡的安穩了,現在還在歇息呢!”白玉笑著說道,“我們公主是吉人自有天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