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曄寒怔怔的看著麵色痛苦的她,頓了好久才反應過來。
“喬曄寒,你他媽的腦袋裡就隻曉得想那些肮臟的事情,我和宇辰之間底子就不像你設想的那樣。”
坐在車裡的徐宇辰悄悄的看著站牌上的那一幕,手上的青筋刹時暴起。沉痛的內心想不通,更是猜不透。
尾音被一陣清脆的巴掌聲所覆蓋,鬱纖纖纖瘦的身子刹時如殘敗的落葉般,狠狠的撲向站牌處的橫椅上。
他們之間的事情?她叫他不要插手他們之間的事情。本來一向以來,本身纔是最多餘的那一個。
徐宇辰緊緊的握著方向盤,儘力的禁止住本身想衝要疇昔的打動,當看到那輛奔馳而去的法拉利時,他的心才緩緩的安靜下來。但是內心湧動的卻全都是對她的擔憂,阿誰男人到底會如何對待她。
鬱纖纖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對他的問話保持沉默。
喬曄寒倒是氣得不輕,但是臉上卻突然浮起一抹冷嘲:“莫非不是嗎?從中午到現在淩晨三點了,你都還捨不得歸去,你和他在一起到底做了甚麼,還用得著我思疑麼?”
“你說我是變/態?你說我折磨你?”喬曄寒緊緊的盯著她,陰沉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受傷,“鬱纖纖,要不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和徐宇辰膠葛不清,我又如何會無緣無端的折磨你,你本身做錯了事,你還怪我折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