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最後兩道菜放在飯桌上,喬曄寒看向呆呆站在茶幾旁的女人,笑道:“站著乾嗎,還不快過來用飯。”
“這個……”
當看到麵前一臉哀怨的男人時,鬱纖纖先是一愣,隨即冇好氣的開口:“喬曄寒,你半夜不睡覺,站在這裡乾甚麼?”
“嗯嗯……”鬱小貝重重的點了點頭,嘻嘻的笑道,“感謝媽咪。”
降落沙啞的聲音在耳邊緩緩的響起。
鬱小貝嚼著嘴裡的菜肴,含混不清的開口:“是呀,媽咪,想不到這個壞叔叔做的飯菜這麼好吃,比媽咪做的好吃好多倍。”
但是一想到在家裡做飯的男人會是喬曄寒,她的內心就會莫名的湧起一絲奇妙的感受,像是溫馨的幸運感。陌生卻熟諳,畢竟這類感受已經隔了五年。
抬手摸索著翻開燈,房間頓時一片敞亮,鬱纖纖一眼便瞥見地上一地的菸頭,神采頓時一沉,走到他麵前冷聲開口:“喬曄寒,要抽菸就出去,不要將我的房間弄得烏煙瘴氣。”
鬱纖纖放開鬱小貝,輕聲道:“小貝,快吃吧,吃完媽咪好洗碗。”
鬱小貝話音剛落,喬曄寒猛的一拳頭狠狠的捶在飯桌上,硬是將桌子上的菜盤子都震了起來。
將鬱小貝的書包放在茶幾上,剛回身就瞥見鬱小貝已經坐在飯桌前,忍不住用手撚起菜正往嘴裡送。
鬱小貝更是嚇得連手裡的勺子都掉在了飯桌上。
她不曉得那一個月對他代表著甚麼,也不曉得那一個月對他有多首要,她隻曉得本身的心在這一刻完整軟了,她不忍心回絕身後阿誰曾經狠狠傷害過她的男人。
鬱小貝握著勺子的手不由頓了頓,怔怔的看著他,半響,有些無辜的開口:“但是,媽咪說過,阿誰叫喬曄寒的人不是小貝的爹地,以是小貝不能叫叔叔爹地,除非是媽咪承諾的。”
鬱纖纖內心方纔對他的心疼頓時蕩然無存,這是甚麼男人啊,又不是她的誰誰誰,還管得這麼寬。
鬱纖纖的心狠狠的刺痛了一下,他語氣中的哀傷讓她心疼和不忍。
看著麵前吃的津津有味的小女娃,喬曄寒衝著她笑嘻嘻的開口:“小貝,叔叔做的飯菜好吃嗎?”
她如許做莫非就是代表著她怕他餓著了,莫非她的內心實在還是體貼他的。
看著滿桌子都雅的甘旨好菜,鬱小貝恨不得直接撲上去,那些菜有的她幾近連見都冇有見過。
喬曄寒的眸色刹時沉了沉,俄然一把將她打橫抱起,朝著麵前的木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