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邁的事你們都曉得了,現在對方遞了話,說是要我們賠對方一萬兩銀子,不然,就告你們大哥。”容老太太揉揉眉心,三言兩語把容錦昊的事情說完,最後對著幾個兒子媳婦說了對方的要求,她也顧不得容顏這個未出嫁的女兒家還在,有些話不能等閒出口,以免汙了她的耳朵,隻是輕哼道,“對方即然敢在怡紅院脫手,還在過後提出這麼個前提,可見是有恃無恐。”
悄悄的頓了下,老太太蹙眉,“這事,怕是要有些費事了。”
“事情已經產生,抱怨也冇用,人家給了我們兩天時候,要麼交銀子,要麼,把你們大哥交出去。”
“喲,這不是容三蜜斯嗎?”
“去趟藥鋪。”她前兩天給宛儀郡主煮的藥膳,現在有一份藥材不敷,得再去買一些。
容顏吃的一聲笑,“這位公子,還冇過年呢不需行這般大禮。再說了,我們年紀悄悄,平輩,行的這般大禮,小女子我也不敢受呐。”
容顏看的心頭嘲笑不已。
她扭頭向外走,白芷跟著她回身,“三蜜斯您這是要去前院看看侯爺嗎?”
“我也不曉得。”
“三蜜斯,鄙人幫你帶路可好?”
最後的成果是不了了之,容老太太把容顏留到最後,拉著她的手陳述著,眼圈都紅了,祖孫兩人在那邊依依不捨的分開,才走出院子,容顏臉上掛著的溫婉含笑就直接變成了冷冽,不屑和鄙夷——老太太不敢惹定國公府上的人,又想賠銀子,又想保全安樂侯府的臉麵,保下安樂侯容錦昊,這會,是籌辦打她娘宛儀郡主嫁奩的主張了吧?
可把安樂侯容錦昊交出去……
一萬兩啊,把個安樂侯府都砸了,怕也找不出這麼多銀子。
幾個年青的紈絝後輩,個個一臉的輕浮笑容,攔在她的麵前極儘挑釁,輕視。
傳出去可不是甚麼好聽的話兒。
山茶瞪大了眼,“奴婢給您去吩軵馬車。”
眼看著那名紅衣男人的手伸出來,就要摸上她的臉,山茶隻感覺本身被一股大力拽出去,麵前人影一閃,容顏已是上前兩步,拈在指尖的銀針對著麵前的年青男人連續幾個紮疇昔,疼的他嗷老一嗓子,下一刻,他竟是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下!
幾名年青的男人哈哈大笑,山茶嚇的雙唇都在抖,一雙眼卻惡狠狠的瞪著對方。
“現現在你們兄弟都在,三丫頭代表你們大房,都說說本身吧。”
一時候屋子裡的氛圍都奇特了起來。
容老太太看的眼角直抽抽,終究忍不住,拍了桌子,“成了,都給我閉嘴。”警告般的瞪了一眼自家小兒子,表示他先住嘴,倒不是容老太太偏疼容顏,她是怕再說下去,自家這個笨兒子會被容顏給氣的吐血暈疇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