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送去莊子上做活,實際上也就等因而讓她們一家自生自滅。
容顏有些無辜的眨眨眼,滿臉的不解,嬌憨。
容老太太說到這裡也氣極了,她剛纔大略一看,馮嬤嬤一家瞞下的銀錢就有小五萬!
嗬嗬兩聲笑,我們且看今後!
“你說的輕巧,你如何不問問你身後那老虔婆都做了些甚麼?”容老太太悄悄一哼,對著容顏抬了抬眼皮,“去,把那些證據,另有訴書都給你二嬸送疇昔,讓她也好好的看看,她眼裡的好奴婢,這些年來是如何靠著她這個二房太太,給本身的小家秉公,補助,又是在外頭昧了多少的銀子!”
“三丫頭,你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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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頭親身打了簾,“二夫人您請進。”
馮氏壓下心頭的氣憤,抬腳對著馮嬤嬤踹疇昔,“你個該死的東西,竟敢背主至此,真真是豈有此理。”她起家,對著容老太太福身施禮,一臉的竭誠,“娘,媳婦之前被人矇蔽,自是不曉得馮氏一家罪過,現在便是曉得,自是不會再多說甚麼,相反的,兒媳卻會讚一句,孃親您措置的極好!”折了馮嬤嬤,胡氏內心卻在滴血,這個該死的黃毛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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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給我細心看清楚,一筆一筆的看。”
“……不消……二嬸冇活力……”胡氏銀牙緊咬,打落牙齒和血落!
“你天然是冇做錯事……”
可不是麼,她做錯了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