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木皺眉,之前湧起的一分好感刹時退去,“我家公子比來事忙,把此事全權交給了鄙人。”頓了下,他又加一句,“鄙人勸容三女人還是彆再癡心妄圖的好。”言外之意就是我家公子底子就不想來見你,何必自取其辱?
是容蘭。
眼看著容老太太的肝火被容顏三兩句給消去,她眸子轉了轉,直接就找上了容錦昊。
“不過是個管家罷了,祖母您彆擔憂,孫女會措置好這件事的。”容顏嬌嬌一笑,上前親身幫著容老太太續茶,對著老太太擠擠眼,“祖母您先彆急,這裡的人多不好說話,一會顏兒去您房裡說話。”
容老太太才欲點頭,門外,一道金玉相撞般清脆動聽的聲聲響起,“事關顏兒畢生,自是不敢勞祖母。”跟著話音兒落下,珍珠簾子悄悄晃了下,走出一襲大紅色衣裙的容顏,烏髮如墨,鬆鬆的在腦後挽了個朝雲鬢,頭頂斜插一枝紅翡滴珠寶石簪,娥眉淡掃眸眼含春,欺霜塞雪的肌膚,櫻桃小嘴不點而赤,唇角含笑,任由著蘇木打量罷,方淺淺一笑,“這位,便是蘇管家了吧?”
那丫頭想不通,執意不來也是道理當中。
“是。”
這丫頭也算是有幾分小聰明的。
哪怕是退親,蘇木也不得不承認一件事。
蘇木悄悄一哼,眼底就帶了幾分似笑非笑,“容侯爺,這婚事,是必然要退的,容三蜜斯不在府上也冇乾係,這退親文書嘛,”蘇木回身,帶幾分倨傲的眼神落在容老太太身上,“容老太太是府中長輩,容三蜜斯又是您遠親的孫女,不如,您幫容三蜜斯接下來?”
不不不,要放還是放蛇好了。
淡淡眼神掃過出聲的容蘭兩女,最後,定定落在容顏身上,“容三蜜斯,把你的信物交出來吧。”
黛眉開嬌橫遠岫,指如削蔥根口如含朱丹。
屋子裡,容老太太的眉頭皺成了一團,“顏兒,你如何能夠獲咎宣平侯府的人?”
“呀,宣平侯府真是來退親的,那,三姐姐的名聲豈不是?”
他眼底鄙夷再增幾分,“容三蜜斯,做人,得有自知之明。”
一顰一笑動聽心魂。
毒死她!
“錢至公子很想要回我的信物?”
多說無益。
“好好好,便是容三蜜斯找死,鄙人就成全你!”
容老太太自認還冇那麼厚的臉皮,忍不下的。
她勉強擠出抹笑,正欲出聲叮嚀丫頭再去背麵催催容顏。
或者,在內裡放些老鼠甚麼的嚇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