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儀咬了咬唇,不顧身側嬤嬤的眼色,直接起家,“娘,媳婦不放心,想,想親身去看看。”
不管如何,大兒媳婦還是至心擔憂自家女兒的。
“是,孃親,兒媳曉得的。”
容老太太笑了笑,斂去心頭的諸般思路,猛的昂首看向侯在門側的小丫頭,“去把當時在場的丫頭婆子都給我帶過來。”
半柱香工夫後。
胡氏倒是想把這話給接下來,她問就她問!
胡氏一聽這話就炸了,指著宛儀嘲笑,“大嫂你這是甚麼意義,是說,我們家蘭兒冤枉你家顏兒?娘,您看看,您聽聽,大嫂這是要活活的冤死我們家的蘭兒呀。”她掩袖輕泣,聲音哀哀,“娘,您可得給我們母女做主,媳婦可就隻要這麼一個女兒呀。嗚嗚,我就曉得大嫂是郡主,夙來看不起我們,嗚嗚,蘭兒如果有個好歹,兒媳了不活了――”